——若是真的不知道……鄂邑长公主就不会这样激动了……

上官安叹了一口气：“长公主应该比仆知道得更清楚啊……霍氏……本就是卫氏枝属……”

——民谣中说“卫子夫霸天下”……

——为何这样说？

——卫氏是一门五侯啊……

“自然不是！”上官桀抬起头，断然而言，“立適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子以母贵，母以子贵。论嫡，卫太子是皇后所出；论长，卫太子是先帝长子；论贵……便是卫皇后被废，少帝之母赵婕妤也是因罪获谴，被先帝下狱……若非母以子贵，被尊为皇太后……子以母贵……少帝尚不如燕王、广陵王……更毋论齐怀王与昌邑哀王了……”

“放肆！”鄂邑长公主气极怒斥。

上官桀是上过沙场，攻过城，拼过命的，哪里会在意鄂邑长公主那么一点儿地气势？

对鄂邑长公主的怒斥，上官桀只是微微一笑：“就是小儿方才所言……长主难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怎么算的？

——长平、宜春、阴安、发干、冠军，是为五侯。

——霍去病的冠军侯……是算在卫氏一门的……

……当然……霍光算不得卫氏枝属……可是……他是依靠着霍去病之弟的身份走到今天的……他会属意谁？

—

不等丁外人回答，鄂邑长公主又转头看向丁外人：“你呢？你以为谁是先帝的正统嫡嗣？”

“自然是……”丁外人正在出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到一半便醒过神来，连忙住口，随即跪下，深深地伏首在地，一声都不敢吭……

“太子！太子！”鄂邑长公主心中已是火冒三丈了，却因为气得太厉害，全身都在发抖，竟是连发作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用颤抖着的手，指着堂上的三个人：“主上纵是少帝，也是先帝亲诏的皇太子！怎么就不是正统嫡嗣？”

鄂邑长公主的声音满是骇人的凄厉与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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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有大将军在……【第二更】 (第2/3页)

，而是挑眉反问。

鄂邑长公主的脸色又是一黯。

——她真的不知道？

——她岂会不知道？！

——霍光属意何人执皇帝六玺？

——天下人认定何人当执皇帝六玺？

蓦然间，鄂邑长公主想到两年前的事情……

——北阙之上，面对那个自称是“卫太子”的男子……公卿百官……默然无声……

——没有敢说一句话……

——不是没有质疑……只是……若那人真的是卫太子呢……

鄂邑长公主狠狠地攥紧了凭几……

——若非那人……不是卫太子……

……隽不疑口口声声的“太子”……

——纵然卫太子“得罪先帝”，是“罪人”……他仍是太子……

——孝武皇帝的嫡系正统……

——不、是、刘、弗、陵！

……不仅是霍光……天下有几人不是这般想的？

鄂邑长公主抬头，盯着上官桀与上官安，冷笑而言：“二位以为皇帝六玺当属何人？”

——他们认为谁该是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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