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都也是因为知道刘病已与张家的关系,才特地过来北堂,如今见刘病已与张安世的妻子这般叙话,心中不禁有些困惑,不过,既然双方都没有什么真正要说的话,他也不愿再耽搁,便寻了一个隙机,插进去说了两句话,客套一番,便带着刘病已告辞了。
冯子都来张家是步行的,这会儿带着刘病已却是不敢这般随意了,便向张家借了马,与刘病已共骑离开。
去霍家的路上,冯子都忍不住问刘病已:“小公子,那是当朝光禄勋,掌着宫禁戍卫……小公子与其公子交好,又与掖庭令甚是亲近……怎么跟光禄勋……却生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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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肖似? (第2/3页)
行驶,没有什么转折……
……当然……更庆幸的是——正对安门的这条城门街……够长……
……而且……如今街道上……十分萧条……
这会儿,心思稍定,一回神,眼见就将到尚冠前街了,御者连忙拍了拍身后屏板,询问究竟哪儿去。
冯子都的眼神一冷,不耐烦地道:“你是谁家的奴婢?还要问这种问题?”
御者一惊,却也自知失言,没有再吭声,直接驱马往张家行去。
冯子都这一来一去,张安世的妻子哪里还能安坐,碍着身份,她只能派奴婢在前面听消息,自己却只能在正院北堂等着,却是如坐针毡,不时便起身在堂上踱步。
在前院等消息的婢女一见车马入门,便疾步奔向正院,堂下侍奉的奴婢一见她奔过来,便都放下手中的纺绩活计,一迭声地向女君通报。
张安世的妻子再顾不得规矩,竟是直接出了北堂,站在庑廊上,急忙询问派去等消息的那个婢女:“人回来了?主君可曾一同归家?”
婢女被女君一问,却是怔住,被身边的同伴推了一下,才回过神,在堂下拜首而答:“婢子没有见到主君。不过,那位郎君还带了一个男童,十来岁的样子,有束发。”
听到冯子都带了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过来,张安世的妻子一阵眩晕。
——这个时候,霍光派人,通过她的夫君,从宫中带出来的孩子……
“劳少君忧心了。”冯子都的声音忽然就从院门外传来。
张安世的妻子被身边的婢女扶着,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又是一白,待看到冯子都身边的少年,却是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刘公子……本应该把彭祖唤过来的……这个时候……妾就作主……失礼了……”
刘病已与张彭祖是莫逆之交,作为张彭祖的生母,她对刘病已并不陌生,再加上张贺的关系,平素,她对刘病已也是不错的。
刘病已在院门,毕恭毕敬地向她行礼,与以往相见并无二致,只是没有进院门。
冯子都却是行过礼,便站没站样地倚在院门的框上,双手抱胸,看都不看张家女君。
他是霍家苍头,张安世的妻子只能当作没有看见,便只是与刘病已说话,不过,她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刘病已又素来细致敏锐,如何能没有察觉?
不过,刘病已这会儿仍在思考冯子都之前所说的话,便顾不上去想张家女君的心思了,只是注意不让自己失礼——毕竟是张贺的弟妇,他不愿意让人对张贺说出什么不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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