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阳月亮。你满意了吗！

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牛昊却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一样，按捺不住心中一阵狂喜。

与人交手过招，最怕的就是那种无忧无虑，不喜不怒的对手。

他打中你，不见他欢喜；被你打中，也不见他恐惧。见招拆招，按部就班。

是什么？

牛昊能想到的天长日久，大概就是太阳月亮了。

日出月落，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半天没想起回答的声音，牛昊禁不住又在心里发问道：

到底是什么？

这样的人，永远冷静。想要战胜他，格外困难。

反倒是那些没等你挑衅，就已经红了眼睛暴跳如雷的，看似凶狠恶毒恨不得把你剥皮拆骨。一旦动起手来破绽百出，更容易被打倒。

面前这家伙，不管是什么，只要会生气，能被激怒，就好办。

牛昊就感觉到它的不屑。

你不是匕吞，又是什么？

牛昊接着在心里发问。

亘古的存在。

声音响起在牛昊的心底，牛昊却没听懂。

415章 吃了我 (第3/3页)

当中，慢慢浮现出一个影子。

浮现的影子，并不是因为有光照亮。

没有光。

只是因为浮现出来的影子，远比周遭的黑暗更加黑暗。

靠着自身的黑暗，在黑暗中显露的影子，一点都不模糊。

就像是禁狱中的那些灵囚，身影飘忽，看起来总是影影绰绰的。

黑暗中显露出来的影子，线条分明，形象具体。

只是具体的形象，让牛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一堆？一片？一团？一坨？

那家伙存在着。在牛昊的面前，看得见听得清。如果伸出手，也许还能摸得到。甚至还会摸得着。

可是面前的家伙又好像是不存在。

并不是它随时都会消散在周围的黑暗中。

是因为……

牛昊说不出那种感觉。

显露的影子，浮现在牛昊面前。

你就是匕吞？

牛昊在心里想。

影子感觉得到，冲着牛昊露出不屑。

没有鼻孔里发出的哼声，也没有眼角瞥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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