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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亚历山大有点奇怪看了眼格罗根宁，他不相信这个精明低地人会不清楚亚历山大六世那糟糕信用，所以对他会提出这么个要求，亚历山大多少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格罗根宁说“我要为自己和家族留条路，至于教皇那里你只要能帮我把这份保护令拿到手，这件事我们就可以合作。”

亚历山大稍微沉吟，随后默默点点头。

看到亚历山大答应下来，格罗格宁吐出口气，似乎在这一刻一直紧绷精神也随之松懈了下来。

“菲利普是个很

从12月开始到转年，阿姆斯特丹封港时间要将近4个月，而为了这4个月封港期，商人们会准备多少从阿姆斯特丹运入欧洲内地商品，而和在4个月当中整个欧洲销售商品获得利润比起来，10倍抵押又算什么

一瞬间格罗根宁甚至连想都不用想就意识到了其中巨大差距。

哪怕是欧洲依旧有其他很多港口要向内地销售商品分走利润，或者哪怕是即将建立罗马交易所并不能做到把商品倾销整个欧洲，只是数量上巨大优势，也足以让格罗根宁轻易意识到了其中难以想象巨大回报。

更何况正如亚历山大所说，如果失败他家族将不得不被迫流亡，可相反如果成功，那就意味着格罗根宁家将成为尼德兰英雄。

“伯爵，我需要把这个写成文件，”格罗根宁声调沉沉说，然后他稍微想了想又说“我还要求得到一份由教皇开具保护令，允许我家族在遭受可能受到迫害时能够定居罗马，并得到教皇保护。”

第一百一三章 理想的格罗根宁 (第2/3页)

纳商会是菲利普支持者，那么就首先要让这个商会受到打击，因为对货物急需会让很多商人大量囤积货物，然后赶在封港前通过阿姆斯特丹运往欧洲内地，这其中也包括很多汉萨同盟之间城市，是不是这样”

格罗格宁默默点头，他这时已经隐约猜到了亚历山大要干什么，但是正因为猜到，他却又觉得那个想法似乎有些太过荒诞。

“那么好，我们会赶在商人们之前迅速购买足够多各种货物，就如我说那样我不需要那些货能卖出去，只要它们能充斥整个阿姆斯特丹码头和仓库，能让其他商人货物因为没有货船，没有仓库甚至没有空闲船只，无法准时在封港前运入欧洲内地就可以。”

“你简直疯了，”格罗根宁愕然看着亚历山大“你知道要做到这些需要多少钱吗，你这2万杜卡特能买到货物甚至连一个星期都坚持不下来。”

“所以我才会把这笔钱换成了汉萨同盟信用票款，”亚历山大说着从格罗格宁手指抽出那沓票款拨弄了下，然后重新推到格罗格宁面前“我要你以格罗格宁家名义为我担保，以这些信用票款10倍抵押，向所有汉萨同盟中你们盟友调动同等数量货物。”

格罗格宁始终不动神色脸上终于发生了变化，他手里手杖在大理石地面上用力一敲，在发出一声闷闷声响同时，他原本下塌右肩骤然向上一耸

格罗根宁缓缓喘息着，他需要让自己好好想想，这时候他甚至多少有点理解之前科茨察赫面对艰难选择时心情了。

科茨察赫在选择是否为了家族利益而出卖尼德兰执政陷入了茫然，而格罗格宁则要为是否为了尼德兰未来，冒着让整个格罗根宁家都陷入绝境而难以选择。

“难道没有别办法吗”格罗根宁问了一句，可不等亚历山大回答就自己摇头推翻了这个念头“对，是我告诉你，这2万杜卡特根本不能达到你说那些要求，可是让我家族为此承担这么大风险”

“你刚才提到了理想，”亚历山大向格罗根宁瞥了一眼“或者你认为你理想不足以让你付出这么巨大代价”

亚历山大话刺激了格罗根宁，他先是猛露出愤怒神色，然后又迅速克制住。

低地人站起拄着拐杖在地上来回走着，他没想到来参加这次会面惊让他面临如此艰难决定，他因为没有一点准备而脑子有些发乱。

终于，格罗格宁停下来，他目光紧盯着眼前地面，过了一会慢慢扭头看向亚历山大。

“如果我这么做了，一旦失败整个家族都会覆灭是吗。”

“不止这样，你家族将无法在尼德兰继续生存下去，至少尼德兰一天属于维也纳宫廷统治，你们都不要再回到那片土地上。”

格罗根宁深深喘息着，尽管亚历山大说他都清楚，可听到这话依旧让他身上微微颤抖。

“可是如果成功了呢”格罗格宁双眼紧盯亚历山大“你能保证我家族等到什么样回报”

“10倍抵押，”亚历山大平静说“能换取是即将建立罗马交易所在整个1497年冬天到1498年春天时间里，阿姆斯特丹封港期间因为货物滞运，抢占到所有欧洲市场利润半成。”

格罗根宁拄着手杖手再次一抖，手杖微晃了下才被他握紧没有托手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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