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趟地又三击 (第3/3页)

”

展旋道：“还没练出气感来？”

文跃亭很沮丧，颓然坐地，抱头道：“我是第一个修炼《吹气神功》的，快两年了，你们都练成了，我还没有，难道我命中注定不适合修行？”

展旋坐下来，搂着文跃亭消瘦的双肩，道：“一定有办法的！”

第二天旬休，展旋照例去听泉客栈打工，正碰到郑买办在客栈喝酒。展旋此时知道郑买办绝不仅仅是一个买办那么简单，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郑前辈。”

郑买办笑盈盈地道：“好像进展不错，灵气充盈嘛。今年打算去入试吗？”

展旋道：“谢前辈栽培，小子确打算去尝试一下。”顿了一下，道：“前辈，我有一个朋友，修行了快两年了，也未能引气入体成功，能否请前辈指点一下？”

郑买办本来一副市侩样，听了此言陡然坐正，眼放精光，冷冷道：“是文跃亭吧，他天生经脉堵塞，此生难以大成。”

展旋沉默了一会，想到郑买办说的是“难以大成”，而不是“绝无可能”，那这扇门还没有关死，道：“是，小子恳请前辈指点。”

郑买办冷笑道：“我交给你《炼气六字决》，可没叫你给其他人看的！这样罢，你既然要帮他，一人换一人！我帮你散了这身功，你从此离开洛英山。你想清楚了，明天后答复我！”

郑买办出的难题，一字字打再展旋心口，他想帮文跃亭出头，没想到代价是如此之大，竟然要搭上自己的前程。展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客栈回到宿舍的。晚上展旋起夜，深夜的月下，远远地看见文跃亭的身影，又在校场操练，跃起、摔下、啪，反复不已。展旋出得剑校大门，踱步往鸣玉山走去，九月的天气已经颇为寒冷，走到洛英派的山门前，看往山下，整个鸣玉镇寂静漆黑，只偶尔几间民宅还亮着点点灯光，转身向上，山上的洛英派的楼宇依然点着灯笼，屋顶在月下泛出金光。自己的大道在何方？真的在这金碧辉煌的洛英吗？展玄眼光顺着鸣玉山往上，月挂中空，光照大地，展玄心中动，忽然明白了道德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一段经文的意思：“月在空中，普照大地，无分仙凡。天地自有规则，不以人之意志转移，此为天道。”

第二天，展旋找到郑买办，郑买办道：“决定了？”

展旋道：“敢问前辈，假如文跃亭此次引气入体成功，今后他的修行前景，跟我比如何？”

郑买办道：“天差地别。他即便引气成功，也难以寸进。”

展旋道：“那我决定了，我不愿意。”

郑买办冷笑道：“看来你的讲义气，也有限得很。”

展旋道：“无关义气，是天道如此，择其优而取之。另外各人都有自己追求的大道，大道于我，重若生命，不可以交易。”

郑买办凝视了展旋好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拍了拍展旋的肩膀，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看看你能走多远。”郑买办转身出门，回头加了一句：“文跃亭五行属火，鸣玉山野外有火蝶草，每天一根，服之修炼可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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