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靖安亲眼目睹自己与归海云竭尽心血训练的步卒一一惨死，痛彻心扉，当年自己愿将他们砥砺为王朝的魏武卒的，可如今碎梦已化为泡影。

虽曰一将功成万骨枯，欧阳靖安对战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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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牛头山下，背水一战 (第2/3页)

，死者相藉，军中人心不稳。

岳飞见疑兵之计已经成功，亲率三百余名骑兵及五百步卒，兵进新城牛头山下。

而此时的四太子完颜宗弼也屯兵于此，一场宋金之间的生死决战，一触即发。

牛头山，地近金陵，形状奇特，有若牛角，因而得名。

岳飞与欧阳靖安两人，并辔立于牛头山下的一片平坦的地面上。

欧阳靖安用手遥遥指着不远处的山峰，兴冲冲地说道：“《元和郡县图志》中记载，金陵城外有座山，形状奇特怪绝，犹如牛角，兄长你看，那里便是书中所说的牛头山了。”

岳飞的心中也是一阵惊叹，说道：“本将南征北战，所阅奇山怪石无数，但这样形状的山峰，本将还是第一次得见，奇闻奇闻。”

欧阳靖安说道：“如此鬼斧神工，真是世间罕见。”

待到两军阵前，完颜宗弼策马向前一步，说道：“岳将军，昔年楚州城下一别，不过年余，可如今麾下已然是朝中重臣，今非昔比，果然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完颜宗弼话锋一转，厉声说道：“那一日，本王低估了麾下，是故今日，这金陵牛头山，便是汝辈的葬身之所。”

岳飞欣然应战，两军兵戈相交，引弦而战。

风起尘沙，大金最精锐的铁骑军利用所向披靡的骑兵优势，策马冲锋，直击岳家军手下的数百步卒。

到了两军阵前，面对铁骑军如潮水一般的冲锋，宋军步卒的重铠甲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马刀难以刺穿柳叶纹的铠甲，仅仅如蜻蜓点水般掠过，铭刻下一道刀痕。

完颜宗弼当机立断地说道：“女真毒弩手全军待命。”

女真毒弩手的箭头淬有剧毒，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堪称见血封喉。

欧阳靖安心知毒弩手的凌厉，连声命令宋军步卒道：“稍稍向后退却十步，拥犀牛盾格挡!避其锋芒。”

操吴戈兮披犀甲，毒弩如雨点般落下，许多宋军步卒不及闪避，纷纷中箭。

余下的宋军骑兵纷纷下马，抱起中箭的步卒，握住他们血流如注的伤口，扶着他们骑上战马，不料未及须臾，中箭的士卒顷刻而毙，跌落马下，死亡便在顷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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