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元与欧阳追踢原是旧相识,此刻见了,虽然都已两鬓斑白,但旧日的雄风犹在。
王明元拍手笑道:“欧阳老弟别来无恙?不知道现在在忙什么?哎呀,老弟的头发怎么都白了,老弟有五十岁了吧?”
欧阳追踢一把握住王明元的手,激动地热泪盈眶。
“我还是整天在外面打打杀杀的,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事干!六十岁了,头发不白不行啊!王教主还是这么健硕,教主今年有四十岁了吗?”
“哈哈!六十三咯!正在坎上晃荡呢!老弟快请坐着!”王明元哈哈一笑,拉着欧阳追踢在沙发上坐了。两人多年不见,又都是小学的同学,因此格外亲热,说个没完没了。
“事不宜迟,何必等到明天!我今天回来正好买了一只羊,家里现有好酒放着,拿几瓶现在就去!不过羊肉钱你们要算还给我!”
欧阳追踢道:“一只羊值什么,明天你找我要就是了!”
父子三人急急忙忙奔回家里,拿了羊肉和好酒,一起来到兰光寺。
时间已是深夜,王明元被小甜甜缠得烦躁,叫皮志扬和卜志秀给小甜甜辅导功课去了。
正想好好睡个觉,欧阳追踢父子三人突然推门进来。
欧阳犯浑与欧阳犯贱把羊肉砍了,放在锅里煮熟,端到茶几上面,又把酒都开了,满满的倒了四杯。
王明元举起酒杯,叹道:“人生不相见,就像两颗蛋!昨天的卖给了饭馆,今天的做了鸡蛋面片!”
欧阳追踢与王明元干了一杯酒,笑道:“教主雄才伟略,真个博学多识!贱儿能跟着教主,是我欧阳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弟的儿子个个英雄了得,哥哥还要沾他们的光呢!”
“听说教主攻打天狼星,忽然撤了兵,不知有什么打算?”
“大哥不必伤心!改天我见着他,一定替你收拾他!但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大哥虽有儿子,却不肯认你。虽有新嫂子,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养,也说不准生男还是生女?以我的意思,不如把我两个儿子犯浑、犯贱,送给大哥做儿子。我一个草莽之人,每天打打杀杀地,总归要死在大街上的,也不指望有人养老送终。这都是肺腑之言,真心为大哥好,大哥千万不要推辞!”
王明元大喜,握着欧阳追踢的手哭道:“知我者,兄弟也!我王明元有此虎狼之子,何愁大业不成!”
欧阳犯浑与欧阳犯贱从此认王明元为父王。
王明元立刻封欧阳犯浑为安国王,封欧阳犯贱为宁国王。封欧阳追踢为铁帽子太师。
欧阳追踢趁机求王明元借毒蛛、恶龙、猛虎机甲给他们去找张行迟报仇。
两兄弟这才住了手,一个揉着头,一个揉着裆,齐齐向父亲道谢。
欧阳追踢这才把晚上的事情对欧阳犯浑说了一遍。
欧阳犯浑叫道:“咱们父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两三百兄弟来砍死他们!”
欧阳追踢急忙止住了。
“张行迟法力高强,不是凡人能打败的!我的意思,咱们明天先去求王明元,借来机甲再削他也不迟!”
“天狼星已在我的手掌心里了,早早晚晚,我都要一统天狼星,然后统一宇宙!只是外星猪族到底是异类,与我们毕竟不同种。我现在最愁得是手里没人啊!”
“教主不必多虑,我手下现有几十名兄弟,大哥要用时,只管吩咐!”
王明元大喜,四人挽起袖子,啃着羊肉,喝着好酒,不觉吃了一个醉饱。
饭毕,欧阳追踢道:“贵公子我是见过的,现在经营奶牛场,倒也发了大财!教主再没回去看过吗?”
王明元道:“这小子真是我的儿,和我一样的六亲不认!前年差点把我打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了!”说着,眼泪豆子一般,滚了下来。
王明元立刻答应了。
父子三人连夜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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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1/3页)
再说欧阳追踢拽着欧阳犯贱一路跑回原州城,父子俩抱头痛哭。
欧阳追踢对欧阳犯贱哭道:“我的父亲你的爷爷,当年何等英雄,却被一个女孩子一句话气死了,咱爷俩不能为他老人家报仇雪恨就已经够丢人了。今天又被几个毛孩子打了一顿,传出去咱爷俩的脸往哪搁啊!”
欧阳犯贱也哭道:“爸爸,要怪就怪张行迟,老爷子就是死在他观里的,打咱们的也是他的徒弟!我现在就叫几十个弟兄,到他庙里把他砍死!”
“能砍死他,我还在这里哭什么?我在这原州城跺一脚,怕找不来一两百个弟兄?张行迟是个活神仙,原州城谁敢惹他?去了也是讨打!”
“现在只有一条路了。咱们去找我师父王明元,把毒蛛、恶龙、火鸟机甲都要来,我大哥不是回来了吗?咱父子三人驾驶机甲,还怕打不死他们吗?”
欧阳追踢大喜,笑道:“你师父王明元我是知道的,咱多买些肉和酒过去,这事一定成了!只是我不会驾驶那玩意儿,不知道能不能学会?”
欧阳犯贱笑道:“驾驶机甲倒也简单,有我教你们,一半天也就学会了。”
父子两人说定,勾肩搭背就往回走,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去兰光寺拜见王明元。
父子俩正走着,忽见远处拐啊拐地走过来一个人。
这人三十多岁年纪,又胖又矮,带着一副大眼镜,罗圈腿。这人正是欧阳追踢的大儿子欧阳犯浑。
欧阳犯浑一直在青岛州打拼,没人知道具体做什么工作。只是常听欧阳无德和他母亲经常在外人面前吹嘘,说欧阳犯浑在山东铁路局做副总,每年几百万年薪。但即使本家亲戚,也没见欧阳犯浑逢年过节拿过半点礼品。因此欧阳犯浑真实的工作和收入,无人得知。
但据外人说,欧阳犯浑有两点可以肯定。一是他和欧阳追踢、欧阳犯贱长得一点都不像,二是欧阳犯浑也和欧阳犯贱一样,是个贪财好色的坏种。
欧阳犯浑背着一个大提包走过来,问道:“爸爸和弟弟干什么去了?我在家里等了好半天了,才出来找你们!我刚才问我妈,我爷留下多少钱?我妈说只留下八千块钱,说要我和犯贱一人一半!这是什么屁话,就这些年我爷三个外孙子给得钱就不止八千呢!他老人家又舍不得花,必定都给我留着呢!你们赶快给我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欧阳犯贱鼻子都气歪了,指着欧阳反呼吁骂道:“矬子!你别拿那些没影的事敲诈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兄弟俩越说越呛,欧阳犯浑猛地把包摔在地上,揪住欧阳犯贱的裤子打了起来。
欧阳犯贱个子高,左手掐着欧阳犯浑的脖子,攥起右拳,“咚咚咚”凿得脑袋乱响。
欧阳犯浑个子矮,一手揪着欧阳犯贱的腰带,一手尽往欧阳犯贱裆里捣。
兄弟俩打得性起,谁也不肯松手,转着圈嗷嗷直叫。
欧阳追踢见两个儿子不像话,都下了狠手,突然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你们的爷爷我的爹死得不明白,大仇未报,你两个倒先打起来了!不就是一点钱吗?都是我拿走了!我知道你们两人手里都紧张,明天我给你两个每人十万块,花光了再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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