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就是之前,夏馨馨让他假装强暴的女人么?
而刚刚,时御寒莫名其妙来找他……难不成,这女人,真的是时御寒的老婆?
而时御寒,是依稀中查到了什么,来找他兴师问罪的?
天啊,他难道,在无意中,“强暴”了时御寒的老婆?!
时总,是指时御寒么?
想到刚刚,时御寒莫名其妙地来找自己,阿昌虽然脑子里还没连出什么思路,但莫名,就是特别好奇“时御寒的老婆”长啥样。
边换着衣服,阿昌边将头凑了过去,说,“那个,也让我看看,你们说的这女人,有多美?”
“哟,阿昌,开窍啦,也开始对女人有色心啦。”一保安打趣着,将手机屏凑到了阿昌的眼前,说,“哝,看吧,就这女人,美吧。”
阿昌的小眼睛,在看清屏幕中的女人时,一下子,从一条缝,瞠成了一弯新月。
“那她跑去台上跳舞?该不是出来卖的绿茶婊吧。”
“去你的,我当时正好在六楼看场,看得可清楚了,这女人,是被时总甩上舞台的,后来我偷偷地听到有几个商户在窃窃私语,听意思,这女人,好像是时总的老婆。”
“去,肯定是你听错了,谁会把自己的老婆丢上舞台跳脱衣舞的,是个男人都不会干出这种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
“……”
聊聊几语,阿昌一开始也没细听,直到,他听到那句“时总的老婆”。
第67章 昨晚睡哪了? (第3/3页)
婶坐到后面后,才像是想到时御寒一样,困惑地问,“时总,您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我那个,要去上班了。”
时御寒复杂的眸光在阿昌和大婶脸上徘徊,阿昌明显是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憨实的性子显然也不像是装的,难道,阿昌并不是歹徒,而只是恰巧和歹徒的身形相似?
思绪微沉,时御寒说了句“没什么事”,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法拉利。
进了车内,时御寒就给魅色的经理打了一通电话,“你们的保安里头,是不是有个人叫阿昌?国字脸,小眼睛,厚唇?”
那头微愣后回,“是啊,是有这么个人,时总,您问这个做什么?”
时御寒没有解释,只继续问,“阿昌为人怎么样,工作多久了。”
“阿昌工作三年了,为人老实,所有的保安里,就属他工作最认真,晚上也不偷懒,虽然笨了点,但却是最让我省心的一个。”
时御寒眉色沉郁,挂了电话。
阿昌,应该不是歹徒,那那个强暴了沐温暖的歹徒,又逃去了哪里?
指尖点燃了一根烟,时御寒透过缭绕的烟雾,似乎看到了一张让他心烦不已的脸……哭泣的,悲伤的,却又忽而淡然得让他心头恼怒的脸。
快要一天一夜了,那个女人,却还是没有回家,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她去了哪里。
是真的打算,不回来了?
烦躁地将烟掐灭,时御寒将车开了出去。
……
阿昌来到了魅色。
换衣间,早到的另外两名保安已经换好了制服,并且,正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盯着一部手机,交头接耳地说,“看,就是这女人,昨晚在演出场跳了一段芭蕾,真特么美啊。”
“擦,还真是美,这腿真长,快把脸放大给我看看,脸长啥样。”
“脸也美,跟个仙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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