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有心想要阻止,但一想自己师出无名,只得下去仔细安排几个稳重寡言的人手去了,以免他们碎嘴时让她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扰了她的趣味。
快步走到桌边,她边掀开食盒,边浅笑着柔声问道,“夫人又在麻心什么?说出来,或许奴能替你想到办法解决。”
蹙着眉心,沉吟片刻后,魏清欢才决心将烦恼说出来,“唉,你家老爷最近有没有来信?”
果然。青宁眸色一沉,随之又状若无其事,“没有。许是边关战事忙碌,老爷的信也被滞后了也说不定呢。”
魏清欢想想也是,便没再麻心了。
吃过了午饭,她决定出门散散心。
暴风雨前的平静。
新婚二月,她却只和迟邪当过一日夫妻,正正经经的过过一日夫妻生活……
越想越烦躁,魏清欢狂躁的挠了挠头,啪的一下向后仰,生无可恋脸的躺在太师椅上,周身颓然。
青宁入来时见到的便是这一幕。
她深知她的忧虑,却碍于命令不能多言一句。青宁垂下眸子,不敢让人瞅见她眼中的难过。
第232章重色轻妹的家伙 (第3/3页)
缠烂打,毕竟烈女怕郎缠。可惜,阿兄一点也没悟到这一层。
悄咪咪偷乐的魏清欢这样想着,便又神思远游,想起了她追迟邪的时候。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当初她追迟邪时,可是软磨硬泡、紧追不舍的自魏国跟到了高离,历时一年,才获得郎心,嫁为他妻的。
迟邪……
想着想着,她情绪又低落下来。
也不知他如何了?
远在边关,一连被念叨了两遍的迟邪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阿欠——”
一定是小东西在想他了。他柔和了脸色,眼含笑意的揉了揉鼻子,举樽对明月示了示,一饮而尽。
烧刀子一入口,嘴里就火烧火燎的燃了起来,一路入心脾,暖着他的身心。
隔着千万里和远在京城的小东西撞杯后,迟邪回身,和驻守边关的将士们推杯换盏,共渡中秋。
酒过三巡,天色也晚了,众人散去,迟邪返回帐营中,拿出笔墨纸砚,浑毫泼墨。
不一会儿,一纸力透纸背的行草家书便跃然纸上,静置于桌上。书信中,情意绵绵不绝,见之,面赧,然,无外人能看得到。
“第十一封。”迟邪放下笔,抚着暗含情意的字,低声喃喃了句,脸色慢慢黯淡,面沉如水,眼寒如潭。
“啧!果然还是能力不够啊。”他冷笑一声,心中暗自嘲讽:自以为是的人啊,最终还是摔了跟头了,连一封家书都不敢往家中寄。
他半阖着眼,神情莫测的盯着信笺。好半晌,他才有所动作,起身,将晾干了的信笺收入木盒子里,落上了锁,放在枕下,闭上眼,和衣而睡。
一系列动作,他作得熟稔极了,似是曾经做过无数遍一般。
帐外,天阶夜色凉如水,流莹满天。
日子慢慢过,人亦慢慢等。
等了一个多月,魏清欢仅收到一封迟邪报平安的信,此外,任她多方打探,也再无音信,这让她有些不安。
她怕,怕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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