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卧九渊】 (第2/3页)
的焦头烂额,匪石自然没去求助,一力扛下来,身子更见虚弱。
东宫一下子变成这样,还是因为太子妃的死,比起太子谆失踪了无音讯的情况,现在太子谆虽然平安回来了却更令人担忧,平素为了警醒自身滴酒不沾的人儿突然好上了烈酒,再加上太子回纥一役有大功,太子妃又新丧,皇帝给了他半年时间休养,因着没有公务,太子谆日日醉生梦死,不哭不笑,只坐在被烧的一片荒芜的榆树梅林里,一坛一坛的灌自己。
最早谷暑曾去请了袭云尚宫来过,带着已经当上掌记女官的金珠来劝慰太子谆。没想一贯识大体的金珠只顾着与现在独自守着燕安殿的钿儿抱头痛哭,全然忘了袭云尚宫的交代。而袭云本人只是于公不能允许太子谆那么放纵堕落,于私也明白他的苦痛,正逢萧皇后祭日,到嘴的劝诫之词便咽了下去,又带着金珠回宫去了。
谷暑见袭云尚宫未能疏通太子谆心中郁结,又不忍太子谆浑浑噩噩下去,就亲自去阻拦,可他的身手又哪是能拦住太子谆的?跳来跳去也抢不到太子手中酒坛,不过是闹笑话罢了。
暗卫长与匪石有过交流,他本想直接将太子谆下药迷晕送去萧家根基所在的齐州府,萧家公子萧惟余也在那,静养休憩有个照应,但匪石却罕见没应允这个看似最有利最稳妥的办法,只告诉暗卫长说心病自得洪大者愈也,在何处郁结便在何处解决,逃避终究不是办法,要相信殿下自能看破。
暗卫长瞧着宛如魔怔的太子唯有叹息,他也明白匪石的意思,两人便在远处看着谷暑徒劳抢夺太子手中的酒坛,好似又回到了萧后殡天之日,那个在人前端着微笑,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孩子。
廿四日,太子谆总算清醒了一回儿,早早起来准备驭马去皇陵。此时本不到皇陵拜祭的时间,太子谆向皇帝请了旨,皇帝这些时日沉迷于炼丹术,也没阻挠,既不是大祭,也就无须兴师动众,匪石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太子谆便只身前往。
寒风像刀子刮过太子谆的脸,刺进他的心间。十年前母后被害,他无能为力,而今他又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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