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韵口中的哪一位，无疑指的是“天道”。

羌乐目光沉沉，红眸暗芒涌动：“你似乎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楚清韵没有否认，她的到落入羌乐的眼中，另有一番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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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韵的神情怅然若失，不似作假。

但是她如此的回答，无疑是证实了羌乐的猜测。

她楚清韵，也是一个“重生者”。

只是此重生，非彼重生。

笑容收敛，楚清韵看向羌乐：“作为苏冷雅曾经的契约兽，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可以看出什么吧。不如……她和哪一位。”

第156章 天命之女 (第1/3页)

羌乐这一做法，就和默认了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即使羌乐否定，楚清韵也有办法证明他是重生者的事实。

“羌乐，你就怎么恨苏冷雅吗？”楚清韵轻声说道。

羌乐对苏冷雅，已经执念了。

世人皆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但是楚清韵完全可以感觉得到，羌乐对于苏冷雅，是真真切切的恨。

这种恨，早晚会毁了羌乐。

羌乐是麒麟一脉的分支，只要时间足够，又没有误入歧途，羌乐成为真正的神兽麒麟，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偏偏，羌乐遇上了苏冷雅，造就了一段因果。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若是普通人，也就怎么算了，偏偏和羌乐结下因果的人，是苏冷雅。

羌乐前世怎么说也是苏冷雅的契约兽，他绝对知道天道于苏冷雅，是怎么样的存在。

即便他不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但是心中也是有所怀疑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惊鸿仙子。”羌乐目光幽幽，沉默半响，终说道。

他的后一句话，无疑是肯定了楚清韵的身份，同样也肯定了他的身份。

楚清韵笑了。

她的笑容之中包含了太多，极其复杂难辨。

但是她的笑容，却无疑使得羌乐心尖一颤。

“多久没有听见这样的称呼了，今日乍是一听，到有少许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令我甚是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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