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认识你一人!”赛罕突然把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五年前的事,彼时你我年幼,只有一面之缘,而后便天各一方,说认识好像有些牵强吧?”
赛罕投箸,嘴巴噘了起来,“谁稀罕认识你!你不知道你有多讨厌!我回去后就想忘了你,可是,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说你在松树堡杀人,在谷林集杀人,又在龙门川杀人,总有人在我耳边说起你的事来,让我的耳根不得清静,讨厌!”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捂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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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舞坊插曲 (第2/3页)
小的人了,迟早都是要成婚的,此事不可再拖!”
“是。可是······可是小的······”
“事不宜迟,不必啰嗦!你回去后速找欧阳长史,就说商定的事办得如何,本王正在催促。”
“是!”
小喜子领命而去,朱祁铭勉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直到清空杂念后才缓步来到书房门前。
赛罕依然在抚琴,琴声仍不在调上,只是已不闻嘲哳之声,偶有清丽的琴音短暂一鸣,令人心弦为之一颤。
还是呆在书房里无忧无虑,琴棋书画、经史子集,自可构成一个无比广阔而又自由自在的世界!朱祁铭感叹一番,一步跨入书房。
但见琴声一敛,赛罕起身迎了上来,一只手又要搭在朱祁铭的臂膀上,瞟一眼一旁的吕夕谣,便缩了回去。
“你到哪儿去了?许久都不见你的人影!哦,听说要去外面赏舞,太好了!咱们快动身吧。”
哪有这么快!朱祁铭撇撇嘴,走到吕夕谣身边,举目看向何叶,“皇上已准奏,本王想了又想,还是去栖仙楼吧,那里名气大。请何司赞与各方接洽,先派人去预定雅间,何司赞随行,另叫上两名内侍,还有二十名禁卫跟着。嗯,算算时辰,晚膳只能在栖仙楼用。”
待何叶出门后,朱祁铭向吕夕谣投去征询的目光,却见吕夕谣摇了摇头。
吕夕谣拒绝随行是意料中的事,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嘛,岂能出入那种地方!只是,郕王不能一道前往栖仙楼,这对郕王而言,想必是一件极大的憾事,而对他这个越王而言,何止遗憾那么简单!
乘着暮色的掩护,朱祁铭留下十名禁卫在大堂中待命,其余人裹着赛罕遮遮掩掩进了雅间,另十名禁卫旋即辞去,进入右手的那间雅室,何叶领着两名内侍去了左手的雅间,把朱祁铭、赛罕留在了中间的雅间里。
赛罕的心情极好,开心地品尝着满案的菜肴,还频频举杯,邀朱祁铭同饮。朱祁铭却是情绪低落,只顾机械地填饱肚子,偶尔扭头看向窗外的舞台。
舞坊的舞乐不像宫廷乐舞那般高雅,也不似民间舞蹈那般原始,它大多从戏剧中的舞蹈场面改进而来,时尚而不失美感。
大明的舞姬与近仙居中那些卖笑不卖身的女子有所不同,她们更加属于“外围女”,但也与风月女子一样,时常混迹于士子和官宦群中,当时“文酒之宴”成风,儒生乃至士大夫的“文酒之宴”上不难见到舞姬的身影,正所谓“红妆与乌巾紫相间”,红妆指的是舞姬或风月女子,乌巾紫指的就是儒生。
不过,舞姬的名气往往不及风月女子,想想明末的“秦淮八艳”,董小宛、柳如是、陈圆圆、李香君哪个不是名动天下,让一帮风云人物魂不守舍?舞姬则很难有此风头。
赛罕见朱祁铭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腮帮子又微微鼓了起来,“等我返程时,我要你送我出境!”
朱祁铭投箸,眼中有分懊恼,“大明内外官无数,还有女官,你何必跟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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