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构陷 (第1/3页)
苏鸢眸中忽现狠色,“本宫要刘贵金死无葬身之地。”
柴魁义心中了然,瑾嫔这是要他揭发刘贵金,他们狼狈为奸这么久,刘贵金七寸在哪儿他拿捏得最准。他若出手,刘贵金可不得死无葬身之地么。
若是不按着瑾嫔的意思来,恐怕这事儿立马就得被内务府抖搂出来,他就是打死不认也免不得去慎刑司受几天罪。踌躇了良久,柴魁义低声说道:“得来的银子都置了宅子,是宅子就有地契,奴才这儿有一半,一半刘贵金收在宫外头的一处院子里,奴才这就去知会内务府的人一声。”
柴魁义同刘贵金是一丘之貉,以利相交,利尽则散,大难临头各自飞,哪有什么义气可讲。
苏鸢含笑道:“辛苦公公了。”
柴魁义皮笑肉不笑,道一句“奴才告退”,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画棠笑说:“娘娘料得一点儿都不差,柴魁义为了自己个儿果然就将刘贵金卖了,这盗窃广储司的罪名够定他个死罪了,也算是给玉竹出了口气。”
“死是最容易的事情,痛不欲生才叫受罪,绝不能便宜了他,”苏鸢悠悠望着窗外,“出宫去大理寺。”
狱卒都被屏退了。
大理寺的牢房晦暗得很,只墙上高高地开了一扇小窗,一线天光照进来,投在地上一片小小的光亮,反倒愈发教人绝望。
一旁破败的桌子上摆了的饭菜,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已脏得看不出颜色来,看一眼都倒胃口,汪远寒却一口一口咽下。
苏鸢同画棠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汪远寒身上尽是伤口,渗出的血将一身月白交领中衣染作红色。蓬头垢面,低头木然吃着那碗乍一眼和猪食没什么两样的饭。
牢里的老鼠不怕人,到处乱窜,吓得画棠一个劲儿往苏鸢身边缩。有只径直跑到画棠脚边,唬得她提着裙子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又尖又脆的调子,一举吓退了群鼠。
汪远寒一顿,唇角是一抹蔑笑,搁下那只破碗道:“娘娘想问什么,还是等大理寺卿提审或是押送法场时再来问吧,那些地方干净,不至于脏了娘娘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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