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儿看就剩自己没表态了,看看大家说:“要我去的话最好与诺兰一起去。”
宇文秋说:“鄯头昨日与我商量怎么选人,我建议选女人出去,至于能不能带男人回来还未知。站在为了大家所有人的角度想,鄯头也会派女人,因为男人本来就少。听鱼良生说外面也并非一定会有危险,只是时间久了要把人变老,女人出去得快点办完事情才好。”
鱼良生说:“是啊,如果二十年才破译,回来我都老了。”
瞿叶馨说:“没意思,不要聊这个话了,到时该出去就出去,也没啥意见,都活了一千多年了还怕什么?还是喝酒谈风月快乐,不许再说这个风险哪个担心的。”
诺兰说:“你说个喝法把,我今天也陪你们放肆一回。”
鱼良生想想说:“快的话一年半载,但也可能十年以上,现在识得这些文字的人几乎没有,至少公开说认得舟曲发现的古文的人还没有,只能慢慢去找古庙里对比看看,这就极花时间了,而且还不能有意外,慢的话二十年也难说。”
瞿鸠溪笑说:“其它的都好说,一想到要变老心就排斥了,听鄯头安排吧。”
瞿叶馨说:“我只是觉得我去也没什么用,姐姐与文秋姐的话我都赞成,要我去也可以,准许我带个男人回来。”说完自己美美的笑了。
宇文秋看看齐琪格说:“你呢?”
齐琪格笑说:“你是为鄯头做调查的啊!我是没什么意见,听鄯头安排,如果是我,那也义无反顾地去做。”
瞿叶馨拿出七个石头一个瓮放在桌上说:“我们也不比诗词,也不比谁脑子灵光,七个石头我们刚好七个人,四个白石头,红的一颗,绿的一颗,蓝的一颗,这七个石头形状大小手感放到瓮里用手摸也分辨不出来颜色,每人每次不看拿一颗,拿到白色不喝酒,蓝色喝半碗,绿色喝一碗,红色喝两碗,如果最后一个人得的是有颜色的石头,除自己喝了相应的酒外还可以指定一种颜色喝半碗到两碗酒。每次由红色的人开始拿,然后顺序拿。”
大家都说这样公平,还不用脑子也落得轻松。
瞿叶馨把石头放进瓮里,说:“第一次文秋姐先拿。”
文秋伸手进去拿颗出来是白色,诺兰也是白色,鱼良生绿色喝了一碗,戈儿也是白色,齐琪格说:“只一颗白色了,我们三个两个得喝酒了”拿出来是红色,皱着眉喝了两碗,瞿鸠溪拿了白色,就剩蓝色的了,瞿叶馨拿出来自己喝了半碗说:“白色喝一碗,省得你们没喝酒。不然你们都以为白色就安全呢。”拿白色石头的又喝了一碗。
鱼良生看石头珠圆玉润,分明就是玉石,问:“这石头可是上好的玉石?”
宇文秋看着架子上的书慢慢移动脚步说:“每个人只要有心都可写些东西,至于写出什么来其实跟自己生活息息相关,同样的曹子建要从小到大是一山野村夫就未必能写出这些个东西来,人的性情也无高雅不高雅的区别,不外乎看到的东西不一样,经历不一样,悟出的东西就不一样,却都是宇宙万物的道理。山野村夫说的话可能粗鄙,但与所谓高雅的文人墨客的话其实各有蕴含生活的道理,比不出好坏来。”
瞿鸠溪说:“文秋姐境界确实不一样,读久了就跟文秋姐说的一样,比如老农说:今年收成太好了,仓库都快放不下,累死也高兴:《史记》则不会这样写,写出来是:瓯窭满篝,污邪满车,五谷蕃熟,穰穰满家。农夫没学过这些词语当然说不出也写不来,却未见得二者谁更高雅,只有权利大小与财富多少而造就接受的不一样。”
诺兰笑笑说:“难不成文人才子全无用处?”
瞿鸠溪说:“说全然无用可能太过极端,但拿曹子建来说,他没上过战场为国为民建立什么功业,有学问也没开师传教育百姓,更没种田放牧增温饱,也不见做出什么东西来方便于别人,只是生在丞相家,从小有人授课传书,大了以后自以为有些才学又好逸恶劳之辈围拢过去,皆是看在家世尊荣上头去的,整日里游荡写些淫词浪曲,自己觉得高雅不一般,实则是无什么真本事能有用于天地间,有用于造福他人。这样的人多不胜数,不是什么高雅,如先师那般的人文章可能比不得曹子建,也是管理一方百姓有功于社稷苍生后的空闲时创作,这样的人文章读起来才有人间烟火、朴实生活。”
诺兰谦虚说:“听你说完,我以后怕是读不得曹子建了,仔细想想生活也要不得许多,不过温饱而已,世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就算如我们这样长久也不过多些日子,看来我确实最庸俗的人,活了一千多年还有是否高雅的区别心,以后跟你们多多往来,才有好乐趣。”
宇文秋说:“说非常高兴出去断是假话,为了这里长久鄯头叫我去也无怨言。我看你与你男人倒是非去不可的,心里可有害怕?”
诺兰看看鱼良生说:“我愿意为了秘境做出任何贡献,况且与他一起并不害怕。鱼,你呢?”
鱼良生说:“最好的选择就是与诺兰长久在这里厮守,但能来到这里和与诺兰成为夫妻已是意料之外的幸福,我本来就是外面的人,倒是无所谓了,这也是我的责任。”又对诺兰说:“只是你不去最好,在这里等我就可以了。”
诺兰瞪了鱼良生一眼,说:“你们呢?”
瞿鸠溪看着鱼良生问:“你估计出去多久能破译血字碑文?”
瞿叶馨说:“什么上好不上好,溪水里一摸一大堆,只是挑挑大小。”
鱼良生心想将来带些出去也不怕破译过程中缺钱花了,又看看石头放回瓮里。
几圈下来高高兴兴喝了酒,戈儿却感觉头晕,把身体靠着齐琪格腿上说:“我酒量太小,不跟你们玩了,我休息一会儿。”
瞿鸠溪站起来扶了戈儿去房间躺着,自己又出来跟大家喝酒,鱼良生发现自己也开始有些头晕,看这些女人酒量都不差,好在瞿鸠溪说大家休息一会儿她去领了餐食来大家吃吃东西下午再接着玩。瞿鸠溪、瞿叶馨二人说自己主人家也不要人帮忙,让大家先喝会儿茶,姐妹俩说笑着去拿餐食。诺兰站起来去房间看看戈儿,回来鱼良生问诺兰,诺兰说戈儿睡着了,不碍事的。
不多就姐妹俩拿了餐食回来,戈儿也起来了,众人人吃饱后也都起来走走,几个人逛到中间厅房里。诺兰拿起案上翻开的一本书说:“你们姐妹俩常读的是曹之建的作品,该是性情高雅才是,说起话来却尽显风花雪月,莫不成高雅不一定快乐?”
瞿叶馨笑说:“以前有时间却把自己关起来,现在怕是想起我们了又没多余时间了。整日里恩爱还没够呢?”又对戈儿说:“我知道你们要好,你别跟她学,放开心胸拥抱世界才是正道。”
戈儿说:“你们说你们的,干嘛扯上我呢?”又走到宇文秋身边拉着宇文秋的手说:“我跟文秋姐学总是好的。”
宇文秋看看戈儿说:“傻孩子,谁也不用学,就做你自己,庄子不是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0027章 清溪水畔姐妹花 (第2/3页)
满意就有了。而这里面虽然没有贫富、权利的差别,但有美丑、老少、男女比例的差别,依然常常听到各人的抱怨和不满意。凡事不能用对比眼光看事情,一对比就会产生差距,可人又是有欲望的动物,如何才能不对比呢?外面世界反而好些,因为人生苦短最后也懒得计较也就认了,这里面时间久长没有尽头,对比心也就没有尽头,真是佩服鄯头竟能保证这里一千多年的安宁。又想想戈儿的心中又是何滋味,她能没有埋怨吗?
鱼良生听几个女人也都是些聊些男女之事,自己说去看看厅房里的书籍,女人们依然开心地聊着由他去,鱼良生慢慢在书架上留恋,拿起来看又很多字都不是自己学的字,看不懂也是没意思。想想看懂了又能怎么样呢,她们这么多年不还是在想正常人都想的事吗?也没超凡脱俗到什么地方去,就算脱了这躯壳可能也不是能百分百满意的。
逛一会还是又坐回诺兰旁边听她们继续女人聊天,时光非常恰意,也不会慢慢老去,悠闲自得看凝固而鲜活的美丽。
瞿叶馨见鱼良生又回来了问:“上次这文秋姐家你就说好些字都不认得,我这里书就认得了?看这么久看出什么没有啊?”
鱼良生说:“虽不认得,闻着心里也快乐。”
瞿叶馨说:“你这境界我是达不到,我只能看,却不能吻,诺兰可以吻。”大家明白过来瞿叶馨意思开心笑了。
鱼良生也不理玩笑话,说:“你用你老师庾信的诗词觉得那首诗适合这里?”
瞿叶馨说:“那首都不适合,先师写的大多都是叹国怨时之意,岁月造就的,非得找找吧我看唯有:《舞媚娘》
朝来户前照镜,含笑盈盈自看。
眉心浓黛直点,额角轻黄细安。
秪疑落花慢去,复道春风不还。
少年唯有欢乐,饮酒那得留残。只是这里多媚娘而缺少年。”
诺兰说:“确实好,而且我们这里花不落,春常在,就剩多取乐了,我们也把酒干了吧,就当应个景。”
宇文秋说:“想少年何不去报名,还能为昆仑秘境建功立业。不久就要出秘境去破解血字碑文了,看看都有谁愿意变老而出去,到时出去了生活也变化之中。”
齐琪格说:“对啊,今天鄯头已贴出告示,要大家自愿报名然后再定夺。其它两个区域也已贴出,都尔突、玉音今天中午送告示去南方种植区了。”
诺兰说:“今天只顾往这里走了,竟然没看告示,你现在说说内容。”
齐琪格想了想说:“大概意思是:为解血字碑文,需几人去秘境之外寻找办法,愿去之人可自愿到议事厅报名,然后再斟酌决定。下面还有去的风险:年纪模样变老;受伤受残;可能再也回不来而葬身外面;路途劳累之苦。”
宇文秋说:“最开始说要出秘境破解碑文,好多人都想出去,而今已无人愿意真正出去了。可见活着虽有不如意,但这极小的不如意比起风险来就算不了什么了。”
诺兰问:“文秋姐你也不愿意吗?”
阅读红尘寓所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