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滟对比了一下,也不能确定合不合身,只能把衣袍搭在他手臂上,伸手去解他的身上穿的衣袍。
宫景曜站在那里任由她脱掉他外袍,低头瞧着她冷冷的小脸,他故作可怜兮兮道:“小滟儿不理人,我心里好难受,你说,我心里是不是在哗哗的流血?”
肖云滟脱了他的衣袍,伸手拿了她做好的袍子,为他穿上,在帮他系着腰带时,听他说了这番话,她没好气的抬眸瞪他一眼道:“你有心吗?你要是有心,那估计也是黑心。”
“不!我是酸心。”宫景曜伸手展臂,让她好为他整理好衣袍,低头一瞧这新袍子,他还真是喜欢的紧。
肖云滟又没好气瞪他一眼,帮他穿好衣袍后,她又前前后后转一圈,仔仔细细瞧了瞧这衣袍,嗯!是很合身的。
肖云滟低头绣着衣袖镶边的花纹,还差一点就能绣好了。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可他的隐瞒,却让她无意中看到了令她惊讶的一幕,阿良成了南诏王?
呵!他们一个个的身份都是尊贵无比,她一个平民老百姓,真是点高攀不起了。
宫景曜坐到她身边,凑过去嬉皮笑脸道:“这样就生气不理人,那我们以后几十年的夫妻,可要怎么做啊?”
“小女子蒲柳之姿,可不敢高攀太上皇陛下您。”肖云滟低头收针断线,展开衣服抖了抖,站起身来拉起他,拿着衣袍在他身上对比了下。
宫景曜嘴角含笑低头看着她,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女子。
“小滟儿,你似乎没为我量过尺寸吧?那这衣服怎么做的如此合身呢?”宫景曜对于身上的这件衣袍,他是满意的心里甜蜜蜜的。
肖云滟自后抱住他,一双手抚摸上他胸膛,指尖细描绘着花纹路,对于他的问题,她用行动来告诉他。
宫景曜被她撩拨的身子发热,可她又是葵水至,他又动不了她,可算是遭了大罪了。
肖云滟也没想怎么报复他,最重要的是,她新做的袍子,可不想就这样蹂躏坏了。
宫景曜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转身抱她入怀,低头亲她额头一下,歉意道:“是我隐瞒你不对,可他如今已是南诏王,你若是与牵扯上了,免不得会被人借机寻衅滋事,栽赃你一个通敌叛国之罪。”
可为何只有他如此难受,而肖云滟逐渐的不在被寻香蛊所控制,这他就不得而知了。
唉!他哪个师叔,临走前也不忘害他一回,真是和他师父太苦大仇深了。
父债子还,师债徒还,在他师叔眼里,应该就是如此吧?
尤颜在拎着他家倒霉弟弟回了晴云苑后,就关上了房门。
院子里干活的下人被这动静吓到了,一个个的伸长了脖子,等着听尤峰的惨叫。
南诏使团走了,在偃师并未有停留。
肖云滟回了尤府,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宫景曜后脚回了尤府,进了晚云苑,便推门进了房间。
肖云滟心情非常不好的坐在床边,拈针绣花,瞧她手里的东西,明显是件男子衣袍。
宫景曜举步走了过去,看着她手里正在绣的衣袍,紫色的杭州绸缎,上面绣着银色的莲纹,每一个针脚都是极其细密平整,可见她做的有多用心。
“通什么敌?南诏是明月国属国,怎么就是敌人了?还有叛国,我又不是明月国的人,这是叛的哪门子国?”肖云滟就是气不过,他隐瞒她这么多的事,他还有理了是不是?
宫景曜见她生气,她也不和他顶,只是耐着性子的哄她道:“我知道你委屈,本来你是自由自在一只蓝天上的飞鸟,结果却因为我,你降落地面钻进了笼子里,为爱我而画地为牢。”
“去!少自作多情,我能为你一棵坏心树,就放弃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秀丽山林吗?”肖云滟伸手笑推了他胸膛一下,本想推开他这个厚脸皮的,谁知反被他搂的更紧,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和激湃的心跳声,砰砰的,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宫景曜已经感受到了,寻香蛊近日闹腾的如此厉害,应该是与她对他的心意有关。
彼此用情越深,寻香蛊便更加重,直到有一日,彻底摧毁他的理智,让他发疯的对她做出禽兽之事为止。
“啊!”一声惨叫响起,可惜,不是尤峰的声音,而是尤颜的。
尤峰在扭了尤颜一下手臂后,就吓得躲到帘子后去了。
尤颜甩着被扭疼的手臂,对于这个敢对他动手的小子,他是气的七窍生烟了,才会疯了似的找出一把戒尺,追着那个臭小子打。
尤峰如同一直欢脱的小猴子,尤颜拼命的追他,他就上蹿下跳躲着,反正不要被抓住就好。
嗯!他屁股刚不疼没两天,可不想再被大哥揍一顿撒气。
尤颜逮不住尤峰,最后还累的气喘吁吁,手里的戒尺扔了,他扶着罗汉床上的桌子坐下来,又气又累又惊,他没晕过去算他身子骨好。
尤峰从梁上跳下来,他歪头看了尤颜一会儿,才身子笔直的迈步走过去。
尤颜这回也不打他了,而是拉着他坐下来,望着他严肃说道:“峰儿,外头不比家里,在家里你胡闹最多挨一顿打。可到了外头你再这般胡闹……就比如说今日这事,南诏国的使团正在护送他们先帝的灵柩回国,你忽然冒出来要杀盛逻皮,要不是你云姐姐认识那个南诏王,今日你可就要被那些官兵剁成肉馅了,你知不知道?”
尤峰似懂非懂的歪头看了尤颜一会儿,忽然坐直身子问了尤颜一句:“盛逻皮是什么人?他明明使坏要伤云姐姐,我要打他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大哥你好像很怕他一样?我不懂。”
尤颜瞪他一眼,没好气道:“我那是怕他吗?我是怕你个臭小子受伤。你要知道,盛逻皮是南诏国的登台郡王,如今这个新王的弟弟,你动了他,不就等于刺杀他国贵族吗?论罪,你可是要杀头的。”
“杀头啊?”尤峰皱了下眉头,摇了摇头道:“不好!会疼的。”
尤颜已经气的脸色阴沉,他怎么就那么手痒的想揍人呢?他说了这么多,他小子就一点没听明白吗?疼,疼是小的,他小脑袋瓜子被宫明羽给摘了,这才是要命的。
尤峰被尤颜关上门训了一顿,结果他还是似懂非懂的迷迷糊糊的。
然后,尤颜让人备了饭菜,因为那个倒霉孩子饿了,他也没力气和他扯了。
累啊!这倒霉孩子谁要谁领走,反正他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尤峰上吃饱了饭,一抹嘴就跑了,因为他要去找云姐姐,问问云姐姐还生气不?如果云姐姐还生气,他今晚就追上南诏国使团,把那个什么皮给杀了。
哼!让他欺负云姐姐不会武功,他非要卸了他的四肢,让他做鬼都不能再蹦哒的起来。
肖云滟是在晚云苑正和宫景曜吃饭,尤峰忽然到来,她还惊愕的关心两句:“你没被海扁一顿啊?”
尤颜这小子也太娇惯这弟弟了吧?尤峰可是犯了刺杀外邦王子的大罪,如果不是阿良没说计较此事,尤峰早就被押解去长安,直接定个杀头之罪了。
可一向那么精明的尤颜,竟然在出了这样的大事后,一点没责罚他这弟弟一下,这不是显得很不正常吗?
尤峰一点没和他们客气的坐下来,看着肖云滟,一副很认真的表情道:“云姐姐,你要是还生气,我可以去帮你杀了那个皮。”
“皮?”肖云滟被他搞蒙了,望着他不解问:“什么皮?”
“盛逻皮。”宫景曜在一旁提醒她,顺便为她盛了碗汤送到手边。
“盛逻皮?”肖云滟这下子更不明白了,她看着尤峰问:“你要杀盛逻皮做什么?”
“给云姐姐你出气啊!”尤峰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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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第2/3页)
,不过,武林盟主可能有点意见。”
肖云滟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她回头对炎阁一挥手,便拉着尤峰和月牙儿,走了。
炎阁抬手示意人放行,这一别后,再见……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肖云滟虽然头也没回,可她在心里与阿良道了别,愿他一路平安,回国顺遂。
那位将军还在纠结的皱眉道:“不是肖皇妃吗?那怎么会长得那么相似呢?”
“赵将军说的肖皇妃是谁?”盛逻皮来明月国不久,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一些事。
赵将军倒也豪爽,在启程继续走后,他微微一叹道:“肖皇妃是皇上为太上皇选的妃子,本为靖西侯府肖良之女。可在入宫前夜,她逃婚了,至今依旧是寻觅她行踪无果。”
“逃妃?”盛逻皮笑意颇深的看了炎阁一眼,难怪他畏首畏尾的不敢带那女子回南诏去,原来是对方身份如此不简单啊!
明月国的太上皇,纵然如今是条囚龙,那也是天国的太上皇,他的皇妃,又岂是他人可以染指的?
炎阁转头时,恰巧与二楼的宫景曜四目相对。
宫景曜手握折扇伫立在栏杆处,他真是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止他们见这一面。
唉!若是那小没良心的秋后和他算账,他可是有得受了。
可娜在马车里也听到看到一点,对于这个女子,她也有着好奇,故而她问法华道:“你之前有认识她吗?”
法华望着可娜,淡淡道:“王上流落中原时认识的女子,她与王上相依为命共甘共苦过,直到王上回来之前,他们也还一直在一起,王上对她之心,从来都是痴情无悔的。”
可娜唇边苦涩一笑,早知炎阁心里有人,可却不知道炎阁对那个人,用情已是如此之深。
法华看了可娜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一个男人的心最是难以掌控,更何况,炎阁又是那种不轻易付出感情的人呢。
炎阁的情,付出不容易,收回也同样之难。
唉!希望炎阁不要太执迷与这段情吧!
否则,这个女子一定会成为炎阁的软肋,也一定会成为毁了南诏的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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