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云是个不错的男子,他是真的爱水芙蓉,如果水芙蓉最终能醒悟与独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她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幸福。
宫景曜翻了一页书,对于****闲心的她,他只是摇头无奈一笑道:“男女之情,在于彼此的心。我纵容是她主子,也无权决定她的婚事。至于她和独云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只能看他们彼此间的姻缘造化了。”
“你冷血无情!”肖云滟怒瞪他骂一句,便转过身去,扭头不看他。
宫景曜抬头看向气呼呼的她,他合起书本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就去勾她的小下巴,在她气呼呼的怒瞪下,他在她红唇是香了一口,把她抱在怀里摇啊摇道:“其实呢!她比你都聪明,早在你出现时,她便已做出了决定。如今只看独云有没有造化了,如果他有本事让芙蓉怀上孩子,芙蓉便会成为与他相守一辈子的夫妻。如果他不能……只能看着芙蓉嫁他人为妻了。”
“啊?这小芙蓉的想法也太任性了吧?”肖云滟被他抱在怀里摇一摇的很惬意,索性就头靠在他怀里,做个娇柔的小女子好了。
肖云滟坐在比之前更大更豪华的马车里,她还在问宫景曜……尤家兄弟去了哪里?
宫景曜和他说,尤颜已经带着尤峰回咸阳去了,今早出发的,听说是咸阳的铺子出了事,尤颜急需要回去坐镇处理。
肖云滟之后又问了水芙蓉的事,因为她真得不想水芙蓉这样堕落下去了。
如果说是水芙蓉本性使然,她也就不过问了,毕竟每个人都有癖好,她不能去干涉别人的喜好啊!
可水芙蓉不是,她本来是良家女子,如果不是悲惨的遭遇给她留下愤世嫉俗的阴影,她不会是如今这般放纵自己的模样。
“她任性她的,你别任性让我无措就行了。”宫景曜发现最近他经常很无奈,而这份无奈全是因为怀里的小女子。
“你会无措吗?”肖云滟伸手去用掌心轻柔的摩挲他下巴,在他怀里仰头笑吟吟道:“你说,你皇帝侄儿会怎么阻止你娶我?”
宫景曜抬手握住她惯会惹火的小手,低头亲了她指尖一下,绯唇含笑,眸中露算计道:“你该问,我会怎么让他非点头让我娶你,不可!”
“嗯?”肖云滟一直很好奇他会出什么招,让宫明羽非点头首肯不可。
毕竟,那个肖家双生女,姐代妹嫁的法子,实在很难令人心服口服。
天子六驾銮與是没马夫的,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前头牵马的两名士兵和周围的士兵,都不会听到他们的太上皇有多荒唐的。
马车里,肖云滟被吻的面红如潮气息紊乱,搂着他脖子的一双小手,已经顺着他领口探进去。
宫景曜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指尖挑开了他领口的带子,一直小手在他胸膛是游走如灵蛇,撩拨的他呼吸更加紊乱,他扣住她腰际的大掌,已顺着她背后的曲线而上。
当背后灼热的手掌贴着她背后探入襦裙里,肖云滟猛然睁开双眼,红唇还被这流氓纠缠不放,可她却已经住手了,再考虑怎么一巴掌拍醒这个****攻心的男人?
古代的车震,她真不想体会,危险度数太高。
得!他说的更是驴唇不对马嘴。
翌日
他们是用过早膳,再梳洗沐浴一番后,才更衣隆重的离去的。
宫景曜调动了洛阳兵马,那位将军刚好是当年他从戎时麾下的小将,如今一见到他安好无事,可说是十分的激动。
最后,便由这位陈将军带着兵马,摆开天子仪仗,一路浩浩荡荡从洛阳向长安进发。
宫景曜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他的计划。
肖云滟听罢后,满眼的惊讶,盯着看着他了良久,才伸手笑点他鼻尖一下,贼嘻嘻笑道:“你很坏哟!不过我喜欢,啵!奖赏你的。”
“赏赐太薄,孤不满意,只能亲口向爱妃讨赏了。”宫景曜对只亲脸颊这一点是很不满意的,所以,他的唇便覆上她的唇,在行车路途中,燃烧出年轻男女的痴缠与激情。
肖云滟搂着宫景曜的脖子,唇舌并用的与之纠缠不分,眼角从被风掀起的纱帘窗口,看到了龙远那个还知害羞的臭小子。
龙远和月牙儿一左一右骑马在马车两旁护卫,不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二人,而是防止被人看到他们二人的荒唐。
宫景曜在她停顿回应后,他便已经清醒过来了。不过,他很想知道,如果他继续放肆无忌下去,她会做出什么事?
肖云滟在感受到他大手的抚摸放肆,亲吻却温柔了,所以……他是在故意逼着她出招吗?
很好!她成全他的一片苦心。
“嗯!”宫景曜闷哼一声,舌尖从她檀口中退出,绯色水润的唇贴在她红唇上,他额角青筋隐现气喘吁吁,明显在遭受着痛不欲生的残酷待遇。
“不狂了?”肖云滟得意的在他耳边轻笑,让他和她斗,被人抓住命脉的感觉不好受吧?
“爱妃真是体贴孤,孤受用了。”宫景曜脸色铁青咬牙切齿,这个疯女人,他就算没病,早晚也会被她没轻没重的害得有病。
“陛下喜欢就好哟!”肖云滟觉得他太嘴硬了,太讨厌了,所以她要轻微的给他的教训。
“别!”宫景曜眉心紧皱,明显在忍受,抱着她忙温柔认输道:“好,我认输,爱妃你赢了,饶了孤吧,孤以后再也不敢了。”
“胡说八道!”肖云滟嗔怒等他一眼,这回轻易的放过了,下回一定要他好看。
宫景曜嘴角勾起坏笑,凑近她故意明知故问:“爱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孤为何听不懂呢?孤胡说八道什么了?哦!孤说以后再也不敢对爱妃放肆了,所以……爱妃因这生气,是否是……爱妃想让孤对你很放肆?”
肖云滟就算脸红,可也不会羞的不敢抬头见人。
宫景曜当被他推到骑上身后,他忽然轻笑来了句:“小滟儿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的情景吗?我那日正在拥被好眠,你忽然从天而降,就那么……咳咳!其实,你离开的时候可以走车门的,没必要裙底春光乍泄爬上车顶。”
肖云滟回忆当初的初遇,她也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推他胸膛一下道:“你说你当初是做什么?并不是想摸我吧?你只是想推开我是不是?”
“是啊!我当初可真傻,干嘛不直接拉你进被窝,扒光你个小刺猬好好美餐一顿呢?”宫景曜双手枕在脑后,惬意的眯着眼儿,说着颇为遗憾后悔的话。
肖云滟望着他忍不住的笑,回想之前相识的过往,她真觉得自己很欠虐,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只傲娇的孔雀了呢?
“小刺猬,想什么呢?”宫景曜屈膝碰一下她后背,勾唇笑看着她傻笑的模样,忽然有种江山根本比不得她笑靥的感想。
肖云滟也是会偷懒,她背靠着他曲起的双腿,低头看着他继续傻笑,反正她心情好,她就乐意笑呵呵。
“傻丫头!”宫景曜也不问了,只是这般惬意的躺着,与她对望傻笑也挺好,至少这是他从未曾体会过的轻松时光。
月牙儿骑着一匹枣红骏马,扭头看向马车,歌声从窗口纱帘缝隙悠悠传出,令闻着心旷神怡。
龙远不是第一次听肖云滟唱歌了,不过今儿这曲调真是欢快,让人听着也顿觉压力疲惫尽消。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24章 :回长安成亲 (第2/3页)
“没了,早都没了。”水芙蓉浅淡一笑,眸光投向不远处的方丈山,姿态慵懒,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冷淡漠。
肖云滟背靠柱子,坐在凭栏处,双手交叠搭在膝上,望着水芙蓉的侧脸出神,神思早已飞向不知名之处。
天地茫茫,太多孤独的人聚散离合,最终能相守一生的人,屈指可数。
“去者日以疏,来者日以亲!”月牙儿忽然望着远方有感而发,垂下眸子的她,不知道是在怎样的思念家乡的亲人。
“思还故里闾,欲归道无因。”肖云滟也不由得感伤起来,好吧!她纯属是被月牙儿感染了情绪。
水芙蓉倒是越发好奇她来历了,瞧她不像大家闺秀,可又好似饱读诗书。一不会武功,二又孤身一人,怎么瞧怎么神秘。
最诡异的是,她竟然查不出她的来历。
呵!这个天下间,无论是中原还是西域,还是第一个人是她查不出来历的呢!
在晚上,林公公倒是让人准备了丰盛的一顿酒菜。
在众人酒足饭饱后,水芙蓉和独云便去休息了。当然,他们是纯睡觉,毕竟这里是皇家林苑,她怎么也不会和独云乱来的。
龙远和月牙儿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前方是月下散步的二人。
肖云滟挽着宫景曜的手臂,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不由担心的扭头去问:“宫里的妃子是不是很难当?以往听宫斗还有点兴奋,可当自己即将陷入其中后,我不免有点对那未知的阴谋……而心生胆怯了。”
宫景曜停下脚步,转身与她面对面,大掌包裹她一双小手,低头与她四目相对,他绯唇勾勒起一抹比月华更美的温柔笑容,缓缓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不会让你身陷险境,请安心做我的新娘。”
肖云滟仰头闭着双眼,轻轻淡淡应一声,在被他搂腰抱起时,她睁开了双眼,看到满天星辰在旋转,那样的景色比银河还要美。
宫景曜双手扣着她两边腰侧,原地抱着她旋转,黑色的夜,有星辰明月,还有她。
月牙儿在不远处单手扶柳树,望着那似汇聚一束月光点地方,那一对男女是那样幸福的令人羡慕。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龙远这粗老爷们儿,竟然也在月夜诗情画意起来了。
月牙儿扭头看向附庸风雅的龙远一眼,没好气瞪他道:“人家吟诗是做学问,你吟诗……东施效颦。”
“哎?”龙远转头去看她,可她却已经转身走了。他抬手挠挠头,皱眉咕哝了句:“东施效颦怎么可以这样用?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
阅读妖皇盛宠:天命皇妃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