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不是今晚用膳时,他衣服不小心被滟儿倒一碗汤,他也不会在滟儿之前沐浴。
而如果他没有先沐浴,那迦摩教主进来看到的人就不会是他,而是滟儿。
一想到迦摩教主如此卑鄙无耻,他心里的杀意,便涌动的使他十分烦躁想杀人。
“景儿,我睡衣忘了拿了。”肖云滟在浴池里喊宫景曜,这样的自然而言,一点都没有羞涩感。
宫景曜无奈叹息一声,只能认命起身,去衣柜里找了干净的衣裤肚兜,送去给他家糊涂的夫人。
她觉得,她要是个男的,都能被他叫的崩溃。
宫景曜已走到床边脱鞋上床躺好,一副疲累样子,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魅惑的凤眸闭上,只留下睫毛的纤长剪影。
肖云滟是走出来后,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澡的事的。
所以,她转身回后面浴池了。
宫景曜其实根本没心情睡觉,迦摩教主明显很清楚他们的作息习惯,连时间也掐的如此之准。
龙远已追着迦摩教主出了宫,可在长安城转了一圈,他们就被迦摩教主给甩了。
没办法,他只能带着人先回去复命。
至于迦摩教主?回头他就请示主子,非带着人去捅了迦摩教主的老巢不可。
靖西侯府
肖云燕已搬回了靖西侯府住,如今的靖西侯府才真的是完全属于她,她是这里唯一的主人。
迦摩教主闯进来时,便点了肖云燕的穴道。
肖云燕晕倒在床榻上,手里的那件蓝色胡服也掉在床边的脚踏上。
迦摩教主走过去坐在床边,望着榻上昏迷的女子。心中在想,为何两张一样的脸,他偏偏无法喜欢温柔婉约的肖云燕,而是一直对肖云滟那个粗枝大叶女子,怎么做都不能忘情呢?
肖云燕不会想到,她昏睡的这一夜,有个男人坐在她绣床边,沉思了整整一夜没睡。
迦摩教主一直安静的坐在床边,更是为肖云燕调整了睡姿,为她盖上了被子,为她熄了灯,回头还继续坐在床边,盯着黑夜中她模糊不清的容颜看。
宫景曜转身向着寝殿走去,头也不回的淡然回一句:“死在你身上,活在你心里。”
肖云滟先是一愣,后就追上去爆了粗口:“靠!你这是摆明在甜言蜜语撩姐啊?”
“是的,滟姐姐。”宫景曜虽然是头也不回迈着长腿往前走,可回应的速度真快,句句能撩死人。
肖云滟脸颊一红,很后悔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年龄。
因为,他总拿“滟姐姐”撩她,特别是床笫之间,他一舒畅了,那就是缠着她一个劲儿的撒娇喊滟姐姐滟姐姐的。
至于她那对叔婶?她不找他们算账,已经算是好的了。
如今的靖西侯府,真的是白日安安静静,夜里静悄悄的吓人。
不是说靖西侯府下人少,而是这六十多名下人,就伺候一个主子,主子还是个沉默寡言的闺阁小姐,他们那点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言碎语,根本就无法让靖西侯府真的热闹起来。
所以,当迦摩教主借着黑夜做掩饰,便一路顺畅的闯进了肖云燕的绣阁。
肖云燕正倚靠在床头做女工,那是一件男子的窄袖胡服,翻领上用银线绣着蝶恋花纹,很精美,却也很不显眼。
一直到鸡鸣时分,他才悄然离去。
肖云燕醒来后,根本不记得昨夜的事,只是捡起地上快做好的衣服,唤了一早伺候的婢女来。
肖云滟为了让肖云燕过得好一点,她特意去到肖府要了芳草和碧草,一人一千两赎身银子,周氏立马就放了人。
其实,主要还是被碧宁吓的,周氏怕死,就被逼无奈的放人了。
肖云燕梳洗打扮后,便带着芳草和碧草出了门。她新绣了一个香囊,刚好去送给云兰歌,也不知他还喜不喜欢这幽兰香?
长安城大街上
“听说了没有,昨夜刑部大牢那几个贼匪全死了,听说是……”那人说这话时很小心翼翼,最后一句,更是与同伴凑一起低声说的。
“不会吧?”对方的同伴露出很惊讶的神色,之后便二人一起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肖云燕见大街上的人,一个个的都行色有些古怪,不由得让她顿住脚步,扭头问身边的芳草道:“这几日长安城中,是否有出什么大事?”
芳草低头垂眸,恭敬回道:“奴婢听说……马邑郡夫人死了,是被陈三公子……杀于榻上。”
“马邑郡夫人?萧芳!”肖云燕神情微讶,而后又觉得,萧芳这样死,也真是该的。
马邑又名阴山,阴山公主那是什么样的名声?与萧芳还真有点像呢!宫明羽这样的赐封,当真是讽刺至极呢!
“肖皇妃,好巧啊!”胡夫人没想到逛街还能遇上肖云滟,只不过,看惯她一袭利索窄袖翻领胡服的装扮后,再看看她这一袭温婉雪青色齐胸襦裙的装扮,还真有点一时不适应了呢。
肖云燕对于认错人的胡夫人,有些冷淡道:“夫人认错人了,我不是肖皇妃。”
胡夫人这下可愣了,直到对方都离开了,她才想起来一件事。唉!她怎么就忘了,肖皇妃与靖西侯府的云燕小姐,其实是双生姐妹的事了呢?
肖云燕与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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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他对你才是真爱啊 (第2/3页)
一贯的低沉阴测声音,在提起碧宁的名号时,明显有着一丝古怪之意。
碧宁面无表情的收刀握在手中,一袭碧裙迎风伫立在屋顶翼角上,眸光冷寒如嗜血刀刃,带着毫不做掩饰的杀气。
迦摩教主似乎真的很怕月牙儿,一见月牙儿出现,他就走了。
碧宁没有去阻止迦摩教主离去,而是扭头望着月牙儿,不明白迦摩教主为何如此畏惧月牙儿?
月牙儿一见迦摩教主跑了,碧宁却没去追,她起的在下方跺脚道:“碧宁啊!你干嘛不追上去一刀废了他啊?他如今还是伤势未遇,加上他似乎练功走火入魔伤了身,正是趁他虚弱要他命的好时候啊!”
碧宁把鬼刀化整为零收回腰间,翩然飞身而下,落地后,她面无表情看着月牙儿,直言问:“你怎么知道他走火入魔过?”
“因为他功力减弱了很多,如今他的功力,不过是他全盛之时的实力一半啊!”月牙儿对碧宁也没有隐瞒,迦摩教主上次来的时候,至少有他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七。
可这么久过去了,他伤势不止没好,反而加重了,这不是很不对劲的事吗?
碧宁也记得上次与迦摩教主交手时,对方的确比这次强那么一点,可是走火入魔……
“碧宁,我的武功克他,他的那点伤,瞒不了我的。”月牙儿没好气的瞪碧宁一眼,就气呼呼的向正殿走去了。
碧宁对于月牙儿生气的事,她没怎么在意,而是转身向厨房方向走去。给夫人准备的燕窝,应该快炖好了。
此时后殿浴池里,肖云滟正展臂呈保护姿态,眼睛凶狠的死死盯着那个小角门,这个门是平常宫女进来刷池子走的门,平常可都是上锁的。
可迦摩教主那个变态,竟然毁了锁,从这里闯进来,把她家景儿看光了。
宫景曜此时是浑身不着寸缕的站在肖云滟身后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一条扯掉的湿帘子,之前当武器用的。
肖云滟垂下手臂,缓缓转过身去,扁嘴看着宫景曜,眼泪汪汪的说:“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才是真爱?为嘛一而再的闯进来看你洗澡啊?上次还有点遮羞布,这回光溜溜啥都没有,你被看光了,你失……”
宫景曜抬手一弹指,一股气流弹出,点了她的哑穴。再让她胡说八道下去,他就成一个失去贞洁的男人了。
肖云滟的确很想说,宫景曜失贞了。可现在不能说话了,人也不能动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宫景曜就让她杵在一旁思过,他下水池又洗了洗,这才上来擦干身子,穿上了亵衣亵裤,举步走过去解了她的穴道。
肖云滟已解了穴道,就十分暴躁发火道:“姓宫的,你胆子肥了是不是?竟敢又点我穴道。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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