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儿还受着伤,她还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迦摩教主放她躺好在床上,见她眼角含泪,他伸手为她拭泪,食指上的泪很冰冷,可他却被灼的心疼。
她的泪,是在为另一个男子而流。
肖云滟越是担心宫景曜,她就越鼻头泛酸,眼睛湿润润的,心里特别委屈的想哭。
“教主,有人在外滋事。”一人在外头禀报,姿态很是卑微,似是很恐惧里面的人。
肖云滟气的猛然站起身来,伸手就要去揭她的面具,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迦摩教主抬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点了她的穴道,打横抱起她,转身走向纱幔低垂的象牙床。
“喂,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刚醒,一点都不困的。”肖云滟知道这人不是个下三滥,不然的话,他第一次劫持她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可他那些天都没动她,所以说,他虽然有点执拗,可好歹还不算太坏。
可他再没有坏到家,也不代表他抓了她后,她就不讨厌他啊!
“知道了。”迦摩教主语气淡冷森寒,犹如地狱来的阴魂之音,完全不似之前与肖云滟说话时的淡然如水。
肖云滟算确定一见事了,这个人不止性情变态,更是声音多变,让人不知道哪个声音才是他本音。
“你先休息下,稍后,便会有人来为你送膳。”迦摩教主拿了玉枕放在她头下,温柔的为她抚顺脸颊的发丝,拿了一个毯子为她搭在肚子上,以防她冻着肚子。
肖云滟翻个白眼,不想再看这人一眼,闭上双眼装睡。
迦摩教主贪恋的看了她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香疏影用棍子支好门后,才脚步轻轻的走过去。掀开幔帐,伸手为她解了穴道,又搀扶她下了床,在床脚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银线绣鞋,递到了她手里,他才走回到门口处,看了看外头有没有来人。
肖云滟套上鞋子,便轻手轻脚的走到香疏影身旁,眼睛望着外头,小声问他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她看这个地方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可见是处禁地,一般人是不会允许靠近的。
“靠它,它能闻到你身上的玉冰香。”香疏影掌心里是一只缩手缩脚的五彩蜘蛛,艳丽的渗人。
肖云滟嘴角抽搐一下,也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在香疏影弯腰爬出去后,她才跟着后头爬了出去。
苍天啊!大地啊!这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好吗?
呼~呼~为什么这么冷啊?她跑了这么久都不出汗啊?
“四角有冰缸,此处阴凉,你不会觉得燥热。”迦摩教主如影随形的跟着她,等她跑累了不跑了。他就站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光脚坐在地上的她,伸手递给她一块帕子,让她擦擦额头上的汗。
“不擦,又没有多少汗。”肖云滟抱膝坐在地上一会儿,忽然抬头看向他,抬抬宽大的纱袖,瞪着他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当我女鬼啊?竟然给我穿成这样?”
“女鬼是白袍披发。”迦摩教主觉得她这样穿很好看,比她穿那身胡服男装顺眼多了。
肖云滟听到开门声,她睁开了双眼,只见那水晶门开了,然后又关上了,她竟然没看到开门机关在哪里?降个雷劈死她吧!
在她闭上眼睛装死时,没过多久,门又开了。
她猛然睁开双眼,透过霞影纱幔,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真是要喜极而泣了。
香疏影食指竖在唇上,示意她噤声。他一路能寻来,可全靠这只五彩蜘蛛了。
肖云滟望着香疏影用一根木棍顶着那门,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从里面打开门。
香疏影在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她出来后,便扶着她向来路疾步走去。
肖云滟对于个黑漆漆的地道,她有点害怕。又黑又阴冷,活似通往地狱的路。
香疏影也暂时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之礼了,半扶半抱着她向前走。
“那个宫殿的香……似乎有问题。”肖云滟记得她在那宫殿里来回跑了好些圈都没事,如今出来没几分钟就手脚发软,明显是那香为解药,她离开解药就没力气了。
“九嫂,你坚持下,我身上没有带解毒丸,我们必须尽快出去,五哥他们正在外等着接应我们呢。”香疏影也是强弩之末,他本就身上有毒,这回追来也是一路忍耐,再不出去,他毒发必然身亡,九嫂被抓回去,也会被藏的越发难寻。
“好,我坚持,一定不倒下。”肖云滟发狠的咬破了舌尖,剧痛让她清醒了不少,身上也有点力气了。
香疏影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在漆黑的走廊里,他额头和身上皆是不断冒汗,如果这时有光亮,一定能看到他惨白到吓死人的唇色。
“疏影,你也要坚持住啊。”肖云滟伸手搀扶着香疏影,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的脚步越来越慢了。
这样下去不行,他们可能都会倒在这里的。
“九嫂,你做什么?”香疏影一惊,他听到利器戳中皮肉的声音,随之,他嗅到了漂浮的血腥气。
“没什么,让自己清醒点。”肖云滟拔了簪子,在手臂上刺了一下,这时候真是疼的精神。她把香疏影的手臂搭在脖子上,一手自后搂着香疏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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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迦摩教主跳崖了 (第1/3页)
是夜。
宛若地狱宫殿的地方,摆设极尽奢华,一张圆形的精美象牙床上,躺着一名身着银线绣黑纱襦裙的女子。
绣着金色曼珠沙华的霞影纱幔,从圆顶上倾泻垂下,若隐若现的遮掩着那床榻上女子的身影。
香几上的瑞兽香炉里烟丝袅袅漂浮,淡淡的花香也安抚不了那女子的噩梦。
“啊!”肖云滟猛然惊醒坐起来,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惊魂未定的她忽然感到有人影压下来,她吓的随手摸了那只白玉枕,扬手就要砸那个掀开纱幔的人。
迦摩教主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接住差点掉落在她膝上的玉枕。狐狸面具后那双紫眸,很认真的凝视着她布满惊恐不安的眸子,一瞬不瞬,好似看不够她一般。
肖云滟一见是这个妖孽,她便大力甩开他的手,眼睛防备的盯着他,一个劲儿的向后退,退到另一边床边,她才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第一次这么讨厌大理石,也忒凉了。
迦摩教主任由她跑,他只是把白玉枕放回床榻上,转身看着她撞在水晶门上,他紫色的眸子微闪,似乎是在心疼她。
肖云滟贴在水晶门上就哭了,要不要这么没人性?为什么古代人能把水晶打磨的这么光滑如玻璃啊?
迦摩教主走过去拉了拉她宽大的广袖,可她拽回袖子还是不理人,继续贴在水晶门上瞎吭哧。光打雷,不下雨。
肖云滟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莫名其妙被这个妖孽派个妖道弄到这里来,她好不容易找到宫景曜那个如意郎,以为自此就能幸幸福福过好日子了。
谁知道,她都嫁人了,这个妖孽还是不肯放过她,呜呜呜!
迦摩教主又伸手拍拍她后肩,见她还是不理人,他便不耐烦的伸手要去抱她回床上。
“喂,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啊!”肖云滟如被蝎子蛰了般,一个挥手推开他,她忙跑到一旁的柱子后,拉起纱幔垂帘遮住她自己,透过纱幔看着他哀求道:“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不知道上辈子和你有什么冤什么仇,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才没貌,没钱没势,你只要不眼瞎,就不该看上我的啊!”
“宫景曜没眼瞎,他也看上你了。”迦摩教主走近她,他不介意她躲着他,他陪她玩这个捉迷藏。
肖云滟觉得她是前八辈子没做好事,才会被这么个鬼死缠着不放。
瞧瞧这住的是什么地方?黑色金纹的墙壁,大黑柱子,杭灰的大理石地砖也是黑漆漆,简直就是个地狱宫殿。
还有这纱幔,霞影纱挺好的纱罗,怎么就非绣什么地狱之花曼珠沙华呢?还是金丝线绣的,真是个败家子。
哦哦哦,还有这琉璃灯罩,为什么不是蓝色就是绿色?他就不能弄个暖色系列的琉璃灯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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