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个洗好手后,便坐在一起唉声叹气,盼星星,盼月亮,盼男人归家。
可他们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到戌时四刻,他们还是没回来。
悠悠担心她家夫人的身子,便在一旁柔声劝道:“夫人,天色已晚,您还是回去歇着吧。”
“嗯?什么时辰了?”肖云滟揉揉酸涩的眼睛,这样盯着漆黑一片的地方,也是很伤眼睛啊!
悠悠为她披上一件斗篷,柔声细语道:“已经是戌时四刻了,再过一会儿,可就要到亥时了。”
比如之前喝葡萄美酒的酒泉夜光杯,还有后来喝兰陵美酒的白玉凤杯,和这只用来喝羊羔美酒的黑陶几何纹杯,皆是极其精美绝伦的。
肖云滟见央金公主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宫星曜的安危,她呵呵笑后,心里万分同情七哥,真是个没人爱的孩子。
央金继续惬意的眯眸品酒,反正含风殿的好酒多,她喝一夜也喝不完。
肖云滟挥手让碧宁她们把桌上饭菜撤下去,反正她也没胃口吃了。
碧宁带人把饭菜撤了下去,悠悠留下来收拾擦桌子,闲闲让人端了几盆温水让她们净手。
“啊?快到亥时了啊!”肖云滟以前在现代是不过十点不睡觉,有时还会熬夜过十二点。
可自从来了古代,一般都是戌时一两刻睡,就算宫景曜和她闹的再晚了,也不过才亥时,也就是现代的九点钟。
如今已经亥时了,可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悠悠跪坐在一旁,很是忧心她家夫人的身子。唉!主子再不回来,夫人这样熬下去,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可怎么受得了。
宫姻娜也怕肖云滟这样熬下去不行,只能走过去搀扶起她,轻拍拍她手背柔声道:“你如今怀着身子,不宜忧虑过度,更不宜熬夜伤身。听悠悠的,你还是回房休息吧!我们在这处等他们就是了。”
央金端杯饮酒看着她们俩,一个愁眉苦脸,一个哭哭啼啼,好像就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的确有点冷血哦。
不过,宫星曜那头披着羊皮的狼,又不是真的如表面那般弱不禁风,有什么可担心他的?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唉!宫姻娜抱着哭睡着的阿什米塔,看了眼依旧在借酒消愁的央金公主,嗯!她觉得央金公主就是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担心小七担心得不得了。
央金醉颜酡红的眯眸饮着酒,不知怎么了,这羊羔美酒喝起来,竟有点泛苦了呢?
难道,她也是口是心非?她其实心里也是担心那个臭男人?
宫姻娜眉头紧皱,手中丝帕紧握,担忧之情,已是表露无遗。
央金望着这三个大惊小怪的女人,很不明白她们在担心什么?男人在外就算遇上危险,他们也该有能力自己解决啊。
如果一个男人连一些危险都应付不来,那还要他来干什么?当花瓶做摆设啊?
肖云滟望着急的掉眼泪的阿什米塔,又看看为阿什米塔擦眼泪的宫姻娜,再扭头看向惬意饮酒的央金,她左手换右手托腮道:“央金公主,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七哥吗?”
“不担心。”央金又自斟一杯酒,送到嘴边喝了口,惬意的眯了眯眸子。论喝酒最讲究的人,莫过于宫景曜了,竟然收藏了这么多各色各样的酒杯。
肖云滟低头手摸着平坦的小腹,她也知道自己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不能什么都任性胡来,所以……唉!她还是回去休息吧!
悠悠和闲闲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脚步轻缓的向着后殿轻功走去。
阿什米塔一直憋着不敢哭,在肖云滟离开后,她的眼泪才啪嗒啪嗒流了下来,望向宫姻娜这个姑姑就哭啼了起来道:“皇姑,该怎么办,王爷会不会……”
“唉!”宫姻娜头疼的一皱眉,走过去坐下来,把这个爱哭的侄媳妇抱在怀里,无奈的哄着道:“没事的,他们都个个本事,又是一起去的,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嗯!”阿什米塔也是见天色越来越晚,才会心里担心过度,忍不住哭的。
不会的不会的,他总是仗着武功高力气大欺负她,她怎么可能会去担心他的安危?
不可能的,她一定是喝醉了,脑袋糊涂了,尽胡思乱想。
秋夜风起,宫女们去把大开的殿门关了上,又去取了几件斗篷为她们几位贵人披上。
宫姻娜拢了拢阿什米塔身上的斗篷,低头望着梦中还在流泪的阿什米塔,她苦笑无奈叹一声:“小六娶了个这么爱哭的王妃,可真是……唉!”
“六哥也是喜欢六嫂,才会娶六嫂的。”不像她,与那个人一开始就是两国交易。央金黯然的垂下眸子,将手中的酒仰头饮尽。
宫姻娜望着对面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央金公主,她忽然有些心疼她。央金公主打小父母双亡,吐蕃赞普虽然把她当女儿抚养多年,可也真是拿她当女儿一样利用。
如今她孤身一人嫁到中原来,离乡背井,又遇上小七这样的身份,她难免会忧虑以后的日子。
毕竟,古今以来,平常男人都免不得三妻四妾了更何况是小七这样的身份?
宫氏皇室到王爷,那可是官配一妃、二孺人、四孺子,加在一起也是妻妾七人之多了。
而这只是官配的,如果遇上宫阳曜那种好色的王爷,妻妾人数达到一百也不为过。
所以央金公主一直对小七难以安心,也是很正常的。
等人是种很枯燥的事,央金一直在喝酒,一壶羊羔美酒又被她喝完了,可她眼底还有一丝清明,显然尚未喝醉。
宫姻娜见央金公主又让人去拿酒,她惊讶的都目瞪口呆了。这么能喝?这央金公主是在酒缸里长大的吗?
宫女去取了酒回来,这回是绿蚁酒,用的是细腻白瓷薄胎酒杯,酒色微绿,白瓷如雪,相映成趣。
央金今夜品了很多好酒,葡萄美酒和羊羔美酒她喝过,可兰陵美酒和这绿蚁酒……她却是第一次品尝,别有一番滋味,是中原的诗意风情。
宫姻娜在一旁抱着睡的不算安稳的阿什米塔,亲眼看着央金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完绿蚁酒,又喝了杜康酒、汾清酒、竹叶青酒、还有最后一坛红高粱酒,简直就是刘伶转世啊!
央金喝了几大碗红高粱酒后,舔了下水润润的红唇,泛着水光的眸子骤然一冷,起身快如闪电办冲了出去。
宫姻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已经看到外头的两口子打起来了。
唉!这两口子,真是……打是亲,骂是爱。
第196章 :戏弄美人师弟 (第3/3页)
子了。
宫姻娜带阿什米塔到来时,就见到这样一副令人目瞪口呆的景象。
阿什米塔吓得捂住了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千娇百媚的湪诗……跳完舞就倒地睡着了。
央金挺同情湪诗的,摊上这么个会玩的师嫂,真是要有会被玩死的觉悟。
肖云滟笑了一会儿,抬手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看向一旁喝酒吃肉的陌缘君,挑眉吩咐道:“先别吃喝了,把他送回去,我可不想弄个酒鬼吐的含风殿臭气熏人。”
不想被人吐的满殿酸臭,那你干嘛把湪诗弄成一个酒鬼?陌缘君的白眼都只能往肚子翻,毕竟,他还不想死于九嫂之手,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宫姻娜拉着阿什米塔的手走进来,走到肖云滟身边坐下来,看了背着湪诗离去的陌缘君背影一眼,方收回目光,转头看着身边的她道:“阿什米塔担心小六他们出事,便来找了我,我也没等到疏影回来,便只能带她来你这处了。”
“来我这也没用,七哥他们走了后,到现在都没回来。”肖云滟倒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还让碧宁去厨房盛了鲫鱼汤给她们喝,这时候她们只能等,担心也是白搭。
更何况,他们那几个人个个武功高强,而且善毒善医的人那么多,更有个可比指南针的老十二,他们是想出事也难吧?
阿什米塔哪有胃口吃东西?她都快担心死了。
肖云滟也瞧出她这位小六嫂多么的焦心,可这事真的没办法。
如果他们那样的一行人,也还救人出不了毒龙谷,他们其他人再去,也不过是送死罢了。
宫姻娜心里也明白,这事担心也无用。可就算她嘴上说不担心,可心里……瞧瞧,装作最心大的这位,眼神飘的,担心之色都毕露了。
肖云滟的确是担心宫景曜的安危,不然她也不会捉弄湪诗以为乐了。
可这分散注意力的办法不长久,她现在又不由得担心他的安危了。
天都黑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不会真遇上麻烦了吧?
四个女人围桌坐,一个担忧之色在面上的阿什米塔,一个口是心非的肖云滟,还有一个担忧之意不露表面的宫姻娜,和一个真的心大完全不担心的央金。
“唉!”肖云滟单手托腮叹了声气,心里在想,毒龙谷真的那么可怕吗?
阿什米塔眼中含泪扁着嘴,似哭不哭的可怜模样。
阅读妖皇盛宠:天命皇妃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