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一念花开 (第1/3页)
···
焚烧完众多书籍的白衫男子起身攥起一把长剑,背在身后,腰间别着一把青竹削制成的长笛,茕茕孑立,一路向西。
弃文从武,这不是武夫救国的年代,白衫青年放下那怎么读都读不懂的长篇累牍,放弃了心中最后那一丁点‘野鲤跃龙门’的痴心妄想,凭借着而不中用的半调子武功走向了偌大的京城中。
一百年前的京城,黄昏,雨后,湿漉漉的街道上蓦然出现一位身着白衫的儒雅男子,男子背负长剑,步履蹒跚,踩着铺满长街的青石板进城了,在太子的府邸外的一处酒馆里面落座。
他形容枯槁,面色憔悴,胡子拉碴的脸上写满了风尘倦容,他坐在酒馆的露天设置在街道上的桌子前,怔怔的盯着远处太子府邸中来来往往的人影,眼神干涩,对于任何事物都无动于衷,更像是一个木头人呆坐在那里,对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怔怔发呆。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任谁都不会想到,京城的夜晚月亮竟然没有暮山上那般圆润,也没有暮山之巅上那般清冷,只是在京城这熙熙攘攘的背后隐藏着数不清的冷眼和嘲笑,没有谁会去了解这样一个外乡人的真切感受,而他所注视的府邸门口,也不见那道影子踏出,清冷的月夜,本该是‘天涯若比邻’的场景,可是在白衫男子的眼中却成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局势。
他蓦然想起了谢水谣临走的那天采摘的那枚硕大的莲蓬,还有那在皎洁月光下婀娜身姿。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白衫男子取出腰间的竹笛,可惜这曾经翡翠一般绿油油的竹笛俨然枯黄,他横笛在嘴边,吹奏起了那首北莱十分常见年轻男女之间传递情爱的曲子——《倾国倾城》。
笛声悠悠,荡漾进朱红的院墙后,轻纱帷帐里面,有一女子黯然神伤,对月流珠。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谢水谣痛心疾首,当她听到竹笛暗飞声之后,死寂的心情陡然燃起了一丝希望,可是她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有太多的苦衷难诉,只不过这些事情都被埋在心间的一处僻静荒凉中,希冀永远沉寂下去。
她现在已经不是悠游自在泛舟采莲的谢水谣了,而是一名被豢养在镶金镀银华贵鸟笼的金丝雀,曾经的《采莲赋》《倾国倾城》只会一味勾起她心中无助。
眼下的她只能沉默。
雨后的京城丝毫没有消减半分寂寥,街道上行影匆匆,往来奔波之人或是驻足喝茶解渴或是消遣聊天,丝毫没有人在意独自坐在角落里面的那个身着破旧白衫的男子。
白衫男子在酒肆前这一坐便是坐了整整一年,整整一年的时间里,王府中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唯独没有见到那道婀娜背影,他终日以酒消愁,当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唯独没有摒弃的是那把泛黄竹笛,似乎按照约定一般,白衫男子每天夜晚都会在朱红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阅读江亭寒雪暖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