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一如往常地去“魅夜”猎艳,没想,却意外遇到了她。
闹腾的夜场里,她只身安静地坐在吧台边,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酒杯。
脱下职业装,换上女人味十足的玉色雪纺吊带裙,无需浓妆艳抹,那一点清纯,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叫吃惯了大鱼大肉的男人为之一震。
她怎么会在这儿?
正想过去打声招呼,却被一张主动贴过来香气四溢的笑脸分了神,“白少爷,今儿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我陪你?”
“痛了吧!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你闭上眼休息会儿,我帮你疗伤,嗯?”
男人的温柔软语叫女人全然没了招架之力,唯有乖乖地顺从,安心阖上了眼。
也不知男人使了什么咒,唇上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只觉得麻麻痒痒的一阵轻柔,便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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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青家楼下,豪车里的男人看着拉着粉色小碎花窗帘的窗口怔怔地出神,手心里的那张字条已经被捂得温热,却还是平平整整,不见半点褶皱。
说话的功夫,女人已经环上了男人的脖颈,贴着温热的面颊耳鬓厮磨。
“小妖精,快来让爷尝尝今天够不够sao!”
……
迷情的夜,满是声色魅惑。
酒过三巡,豆腐也吃了不少,意欲带着今晚的猎物回去饱食餍足,白绍光突然觉得憋急,“宝贝儿,等我,方便下就来。”
“是玉女还是yu女啊?”
“管她什么女,今儿在我们兄弟身下,就是伺候我们爽到爆的浪女,哈哈哈!”
“我先来!”
“我先来!”
“都别吵,包剪锤,赢的先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声音像极了炮弹,直击尹寂夏的心房,一下将她冻住的泪水瞬间化开,不由自主地汩汩而出,连带着心尖上泛起了阵阵的酸,伴着唇上的疼,搅起了她心头的波澜。
“莫骞,对不起!”
“呵,傻瓜!”男人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眸子却不知怎的,迷茫了起来,湿湿润润的,像是罩上了一层雾气。
他索性闭上眼,轻轻地贴上了微凉的唇瓣,用他的热度,一点点将她温暖,又微启薄唇,将咸腥与苦涩尽数吞没,独留下属于她的甜。
双双陷入柔软的沙发里,男人柔情似水,女人媚眼迷离。
洗手间门口被挂上了暂停使用的牌子,白绍光会心一笑,这帮兔崽子,也太饥不择食了吧,好歹也开间房再玩儿啊!
也不避讳,而是径直推门而入,里面的人许是太过投入,半点没有觉察到异样。
下liu不堪的yin辞dang语断断续续钻入了耳蜗。
“这妞,真水灵,说不定还是个处!”
“今儿晚上真不白来,想不到在魅夜混了这么久,还能抓住清纯玉女!”
三个大男人围作一圈,恨不得立马就脱了裤子一拥而上才好。
人墙的缝隙里,白绍光隐约看见了玉色的雪纺纱,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再定睛一看,分明是那张纯净无暇的脸,只是染上了潮红,燥热得渗出了透明的汗珠,像极了刚出浴的美人,叫人眸子一紧,半点挪不开眼。
细细的吊带已经滑下了肩头,平口的抹胸设计,叫白希的美好若隐若现。
女人似乎很不舒服,拧着眉小声哼哼着,倒像是在,shen吟。
玉手不停地在身上乱摸乱扯,目光所及之处,像极了燎原的火,将瓷白的凝脂烧成了粉红。
糟糕,她被下药了!
没来由的,一股怒气冲上脑门,白绍光大吼一声,“你们在做什么,人渣!”
听到呼喝声,三个大男人带着被搅了兴致的愠怒蹙眉回头,火气燃起了三丈高。
谁这么不识相,关键时刻坏人好事,破了规矩?
却在看到来人的一刹那,瞬间都蔫了下去,半点火星子也没剩下。
“白,白少爷。”
原本趾高气昂一声吼的狮子,瞬间变成了温驯服帖,没有脾气的小奶猫。
“白少爷,您怎么……”
白绍光是这儿的常客,又是樊城三少之一,谁人不识,谁人不晓?
这三个人虽然也是富家公子,可和樊城三少比起来,那就是云泥之别,惹不起,唯有躲。
“滚!”
白绍光虽然花名在外,可向来都讲求你情我愿。
下药迷jian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他最是不屑,也最为鄙视。
明明秀色可餐,却被白少爷劫了胡,三个人心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只得低着头灰溜溜退了出去。
地上的人儿更加难受了,扭摆的频率加快,一举一动都是致命的逍魂。
白绍光虽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可这时候,也知道不能乘人之危,赶紧上前抱起她,大步冲出了“魅夜”。
豪车里,望眼欲穿的女人看到男人怀里的女孩儿,心里咯噔一下。
看不出,这个男人还有这样的嗜好,是怕她一个人伺候不好他,不能让他满足吗?
即使出生下贱,也不会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雨露。
心里隐隐不快,可脸上还得摆出浅笑盈盈,千娇百媚的姿态,“白少,您可算来了,让人家好等,都快想死你了!”边说,还边颇有心计地把V领又向下扯了扯,挤眉弄眼,搔首弄姿地想要吸引男人的主意。
“滚!”这时候,白绍光哪还有心情跟她玩儿,连看一眼都是厌嫌多余的。
“白少!”女人还想再争,娇嗔得令人酥麻的声音落在白绍光耳里,却好像叽喳的雀语,叫人心烦意乱。
“滚!”一声低喝咆哮而出,惊了怀里的女人一跳,迷离的眼睛陡然睁大,想要看清什么,可瞬间,又被猛烈的药性迷了心窍,只剩朦胧的迷离。
浓妆艳抹的女人知道今晚没戏了,再纠缠下去也是徒劳,真要把白少爷惹恼了,樊城只怕就此再也呆不下去了。
悻悻地下了车,看着拉风的豪车载着佳人绝尘而去,女人气得直跳脚。
不知道穆青青的住址,白绍光只得带她去了他的别墅。
平日里,白绍光都是带女伴到自己的住处寻欢作乐。
家,是万万不敢回的,让母亲知道,非扒了自己一层皮不可。
酒店,也是去不得的。
樊城的酒店,高中低档,有三分之二都是白家的产业。前脚进了房间,父亲后脚就会追来,等待自己的,说不定就是一顿家法伺候了。
不过狡兔三窟,白绍光私下购置了好几处私宅,有找乐子专用的,有休闲度假看风景的,还有一处,便是打算以后和心上人长相厮守的。
今天也不知怎的,总觉得平日里常住的那处不干净,生怕莺莺燕燕的脂粉气玷污了后座上冰清玉洁的小女人似的,想都没想,鬼使神差地开着车去了锦园。
锦园是独门独户的别墅,虽不在这里住,可平日里都有专人打扫,一应设施齐全。
也不知那些该死的兔崽子下了多少药,不等车停稳,后座上的女人就红着眼睛,水蛇般地缠了上来,身上的雪纺吊带裙,也早已被她自己扯得不像样子,吊带挂在臂弯上,平口的抹xiong,一边已经被褪到了xiong部以下,幸亏有白色的蕾丝bra,才勉勉强强遮住了那点娇羞。
这女人,衣衫不整成这样,当真不怕被色狼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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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用她的鲜血,签字画押(万字求订阅) (第2/3页)
反而向前,贴合得更紧了。
负隅顽抗的下场就是更加凶狠严厉的惩罚。
浓重的血腥味涌入了鼻腔。唇上先是刺痛,逐渐加深,变成锥心难忍的疼,像要被咬穿似的,现在,却反倒麻木了,只觉得唇瓣已不复存,连温度都转为了寒凉。
泪水,似乎也被疼痛封冻住了,凝在了眸底,只剩伤心欲绝。
也不知惩罚了多久,男人许是厌恶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才蓦地松了口,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的冒着血珠的唇,突然拉起她白净的素手,拇指在唇上一抹,重重地按了下去。
茶几上,白纸黑字的协议,鲜红的指印尤为刺眼。
“莫骞!”女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在干嘛?用她的鲜血,签字画押?
男人小心翼翼地拿起协议,清冷的眸子里迸出了一丝不舍,几缕心疼,很快,便随着眼波漾开,满满溢出了眼眶,爬满了原本生硬的脸。
“尹寂夏,签了我的协议,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男人的声音略微颤抖,天知道他此刻有多百感交集。
一方面,他怕着,怕危险毫无预警地再次袭来。
几次三番,她死里逃生,算得上福大命大,可又有谁能保证,这好运会一直延续下去?
万一有一天……
他不敢想,怕极了这份不确定,唯有自欺欺人地用一纸协议绑住他,好叫命里的凶神知难而退。
另一方面,他又欣喜着。
认识她这些时日,她几时像今天这样低声下气地对她又哄又骗过?
她的心里,一定有他,不曾言明,她却是在乎他的。
“尹寂夏!”粗粝的掌心一点点在她光洁的脸蛋上摩挲着,像是呵护名贵的瓷器,小心翼翼,“别离开我,求求你!”
男人的声音暗哑了,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倒像是可怜的小狗,唯恐被主人遗弃似的,低低地呜咽,苦苦地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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