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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跟着我的理由么？”刘海镇漠然地说道。“因为自己付出了太多，所以觉得没有办法放手？”

“也许吧。”智妍迷茫地看向澄澈的天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靠着什么坚持到今天的。“不过，这重要吗？还是说，如果我承认了，你会好过一些？”

“我会好过一些，但我不想你承认。”刘海镇拉着她走到一间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坐下。“我不知道我对你，对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但是，我绝对绝对，不想伤害到你们。”他直视着智妍的双眼，真挚地说道。“所以就算你们哪一天突然不想跟我在一起了，都可以直接走。”

“这难道不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们吗？”智妍只觉得心脏突然猛烈地跳了一阵，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两年前，就是这样的感觉，让她做出了那件无可挽回的事，将她的生活推到了深渊

智妍生日特别篇三 (第1/3页)

“你跟我说实话，昨天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孝敏仰着头，感受着尖端被舔舐的感觉，两手捧着刘海镇的脸颊，莫名感觉鼻子一酸，随即问道。

“说这个有意义么？”刘海镇只觉得原本高昂的性质，因为孝敏这一句话，顿时荡然无存。他吐出嘴里含着舔弄的，叹了口气看着孝敏问道。“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就想跟我谈这个？”

“所以呢？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就只想上我么？”孝敏自嘲地笑了笑，说道。“你到底爱不爱我？还是只爱我的身体？”

“我爱你，也爱你的身体。”刘海镇想要嬉皮笑脸一些，让僵硬的气氛缓解一下。“所以，上你就是我表达对你的爱意的最好方式，大家都很愉快，不好么？”

“我不愉快！”孝敏突然歇斯底里地嘶声喊道。“我感觉不到爱！只有欲望！你对我的……还有……我对你的……”

“……谁又能说，欲望，不是爱情的表现？”刘海镇愣住了，良久，才语气幽然地说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我对你的欲望，是源于我对你的爱。”

“真的吗？”孝敏昂着头，看着玻璃房顶后的美丽夜空，因此刘海镇无法从表情判断，她说这句话时，到底是在讥讽，还是在渴求。

“当然是真的。”刘海镇嘴角微微翘起，他在讥笑，不是讥笑孝敏，而是讥笑自己。爱情？那是什么？他的女人这么多，他早已不知道对谁是爱，对谁是欲望。

可是当年那个撒谎也会耳朵发红的刘海镇，已经消失无踪。现在的他，就算与眼前之人紧紧相贴，却还是可以眼都不眨地说出谎话，来欺骗她。

“我不知道支撑我们继续下去的到底是什么，是爱？还是欲望？我不知道。”孝敏神色淡然地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我想，只要你继续这样说着，哪怕是谎言，我也会去相信，然后靠着这一点点的东西，继续下去。”

“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刘海镇不知该说什么，只有说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到了现在，还愿意跟着他的女人，他自己都不知道她们图什么。只是既然她们不放弃，那他也不会放开她们。

于是，两人继续相拥，继续未做完的事。在满天璀璨的群星照耀下，在玻璃房顶的温室里，在绿油油的室内草地上。

——

“我这样的人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刘海镇握着智妍的手，与她一起漫步在横城的街头。看着街边的人来人往，看着那些举止亲密的情侣，他突然问道。

“是不是我回答‘为了钱’你会觉得好受一些？”智妍直视着刘海镇的眼睛，问道。

“是。”刘海镇毫不否认地点了点头。

“可惜，不是。”智妍讥讽地笑了起来。“我爱钱，但不至于为了钱把自己卖给一个人渣。甚至于，弄得与姐妹分离，组合支离破碎。”

“那件事，我们都不想的。”刘海镇握着她的手攥紧，语气却尽量平静地说道。“我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也没想到你们在一起那么久，却因为我而分崩离析。”

“谁会知道。”智妍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是现在的我们，也许就不会为了你这样的人渣做那种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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