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与君曾许诺 (第2/3页)

都不算百年。我定如约归来赴百年之约，若是无福归来，我便在奈何桥旁等你。”

“不许说！”惜喝道，泪水随之又一次滑落脸颊。“若你不回来，我便视你为失约，你不可不归。”

“……好。我应你。”

那日旖旎风光，楚梦，春风一度，暗约私期。

……

未时。

终有一别。

慕予一改往日白衣，戎装盔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显得她愈发渺小了去。

在浩浩汤汤的军队，飘扬着惜的林籁泉韵。她唱了一遍又一遍。

“山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捡忧愁。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岁死呀，奈何桥上等年……哪个九十岁死呀，奈何桥上等年……

山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竹子当收你不收，笋子当留你不留。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捡忧愁

。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岁死呀，奈何桥上等年……哪个九十岁死呀，奈何桥上等年……”

慕予走了，带走了惜所有心绪，只留下一箱好墨。他说等她将所有的墨书写完，他就回来了。

那日后，不夜天阁楼上的小轩窗，再也没有歌声传出，有的只剩缕缕墨香。惜的墨已经研的很好了，纤细指日日研磨，早已染上洗不去的墨香，宛若情丝绕指。

很快的，慕予留下的那一箱墨，已被惜全数研完，他外出征战已一月有余，只是依旧未归。

惜无法得知外界的消息。更是无有半点慕予的消息，她剩下的，只有等待。慕予征战未归整两月，惜面施厚重白粉，眼上黑黛，唇咬艳红，站在不夜天阁楼之下。

县渐渐传言四起，不夜天红倌惜见将军长久未归，见异思迁，上街揽客。然只有惜自己知道，她以红倌妆容示人，终日站在不夜天前，不过是为了而慕予归来，一眼便可见到她。可在那里站了一日又一日，等了一日又一日，慕予依旧未归。起初畏惧京都大将军之人，都因慕予迟迟不归，便只当她已被慕予抛弃。众人皆道，一个将军，又怎会对红倌有真情？慕予不归，惜终日站在那里的日子愈发久了起来，专门来此要做她房客之人也愈发之多。

惜如此并不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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