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芍的声音似也染上情丝,竟是伸环绕南荣湛的脖颈,柔声唤道:“风哥哥…”
南荣湛只觉身下一紧,甚至来不及细想,修长的指已向她的腰间探去,一根细长的束腰带从床榻之上飘落,床缦从两侧被放下,床榻之上身影慢慢重合。
柔风甘雨,一夜旖旎。
翌日,前往洗尘宫龙凤居送莲子的宫人不仅吃了个闭门羹,还听闻房身为皇后的瓜尔佳漫霜摔碎了茶盏,便也不敢多留而离。出了洗尘宫问过内务府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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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柔风甘雨露 (第2/3页)
,而泥土之还混杂着些许软刺。天目湖植物,只有荷花的根茎上带有软刺…天目湖水自是活水,而这血蝴蝶竟是历时四月还不曾丢失,大抵是因着那金线说巧不巧的正好挂在了荷花的根茎上。这一切眼下想想便可以得知,只是当时,陆允芍定然是想不到的,可纵使她没有想到能否在苍茫的天目湖寻得血蝴蝶,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就如此把性命抛在脑后。
南荣湛双眸怔然望着的玉雕成的血蝴蝶,眼底一片猩红。陆允芍陆允芍你心想的,究竟是何?是否是因他南荣湛今日大婚无人注意才偷偷的到天目湖寻这玉雕血蝴蝶?是否是因从前在洗尘宫他对她的软禁,才让她一直拖到了今日?
可若是如此“蝶儿,你为何什么都不说?”
南荣湛忽而忆起,那日在碧梧下,李厚德前来禀报于他,说她在龙凤居不出,连续几日作了一幅画。而那画的内容,是一处开满了小花的浅浅山丘,还有李厚德不曾见过亦叫不上名字来的血色蝴蝶。
“蝶儿,其实你心,还是有我的,是吗?”南荣湛望着陆允芍依旧轻蹙眉的面孔,虽是无人回答他,他却亦然知晓答案。是啊陆允芍心定然是有他的,只是她藏得太深太深,深到让他相信她已然不再爱了。可爱,如何能收放自如?就如同是他屠尽她鲁国的恨意,亦难放下。
但,这一切都无妨了。不管是恨还是爱,他南荣湛再也不会离开陆允芍的身侧,如此一生,只此一人。
南荣湛笑了,好似是这么多日以来第一个打心眼里的笑,让人移不开双眼的锋芒从眼角溢出,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蝶儿。”南荣湛轻笑着,吻上她滚烫的额头。
却不料下一息,昏睡的陆允芍忽而张开了双眼。南荣湛一怔,却只见陆允芍空茫的双眼一点点聚焦,半晌才轻轻喃了声:“风哥哥”
多久没有听到过的名字再一次从陆允芍的口叫出,南荣湛甚至有些反应不了。原本以为随着陆允芍的转醒,眼前这一切便又要回到这四个月间每日相同的煎熬了。可陆允芍张开眼睑望向他,却是唤了一句“风哥哥。”
“…蝶儿?”南荣湛怔然开口。
陆允芍似乎是因着发烧十分痛苦,轻哼了一声清清嗓子,眉间皱起小峰一直不落。她就这般双瞳剪水的道:“风哥哥,你好久都不来,我好想你。”
似是心扉尘封已久的血蝴蝶破茧而出,南荣湛只觉身子一热,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蝶儿,你眼下说的,可是真话?”
陆允芍忽而便不再言语了,也不再望向南荣湛,反倒是又一次闭眸。其实她这期间的时辰不过一弹指间,却是让南荣湛心绪紧绷。待她再次张开眼睑,他听到她道:“是,是真话。”
就是这短短一句话让南荣湛一直紧绷的弦解了,心暗藏太久的心意顷刻从心房涌出,转瞬便占满全身。这一刻,他再也不想过问前尘往事,再不愿顾忌任何。
爱而不得,已然太久了。
倾身而落的一吻咬住两片柔软,却又不舍太用力,生怕咬疼了她,一边隐忍一边深入,唇舌斯磨。陆允芍并未动作,却也不曾拒绝,一味由着南荣湛在她的唇间吮吸。不知过了多久,陆允芍的舌头才试探着向前探了一下,却又在将将碰触到南荣湛的唇瓣之时,缩了回去。
南荣湛的身子忽而一颤,不过是舌尖轻轻一碰,便让他觉知,陆允芍在回应着他。她不曾拒绝,而是回应,就算,这回吻太青涩。
“蝶儿…”南荣湛喑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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