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夜此时正在条案之上执笔不知作着什么画,也未曾抬目应答,好似诸葛洛歌的进入与他而言不过一只饶人的飞虫,他每一次提笔落下宛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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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相比于白兰显得淡然非常,只道:“娘娘是否忘记了凝香阁的禁足令?”
“你!”诸葛洛歌佯装淡然的脸崩不住,有些气急败坏,但下一瞬息便又调整好,浅笑了下,道:“从前是禁足,可眼下王爷正需要人侍候你难道不知吗?秦修染走了,岂能无人宽慰王爷?”
小金听此愣神思索,诸葛洛歌趁此向内走去,小金回神出手相拦,“娘娘。”
“本王妃的路你也敢拦?难不成你能进去宽慰王爷?让开!”诸葛洛歌伸手一推,不顾小金阻拦,直入滕云院主阁。
诸葛洛歌好容易甩掉了小金,亟不可待的径直入了主阁,也不顾一旁侍候婢女,边推门边唤道:“王爷。”
(一百零二)半分真心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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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奴婢们实在不知秦公子去了何处阿!”
“不知?好好的人就这么不见了你们告诉本王不知!”担忧恐惧和气愤都凝结在司凛夜的眉梢,“还不快去找!若是修染出了何事,本王拿你们是问!”
一众侍从诚惶诚恐离去,一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找,司凛夜也亟不可待的跺了跺脚,转身而出,直达马棚,正欲翻身上马之时,见方才侍卫有一,正朝这处而来。
司凛夜眼眸一眯,动作停了,扬声问道:“如何了?”
“王爷,府前侍卫说今日除了见王爷晨起出府之外未曾见任何人出府,这般看来,秦公子定然还在王府之中,王爷莫要心急。”
那侍卫的话,司凛夜只听到半句,后面的话对他而言再无任何声音。
…秦修染,走了。
府前侍卫只见司凛夜出府,可他司凛夜,分明未曾在今日出过府。那么侍卫所见的“司凛夜”,定然是秦修染无疑。除了他,还有谁人有这般能力?
“传本王命令…不必找了。”司凛夜紧握的手,无力松开,扬袖而离,剩下那侍卫莫名其妙,不知何故。
这缘故,大抵也只有司凛夜能懂罢。司凛夜走了数步,复停下,面上释然与悲切相交织,悲凉无比最终化作唇角扬起的苦笑,就好似他在看见空空如也的床榻之时,这个战场之上杀人如麻的将军心中究竟有多么的惶恐,只有他一人知晓一般。可这惶恐,却是随着听闻秦修染出府的消息,逐渐消散。
还好…还好秦修染是自己离去的,那至少说明,他并未被谁人掠走,且已醒来,他是安全的。只是方才醒来便急于奔走,身子可能受的住吗?怎能不让郎中再针织后再走?
可心中除了这担忧与释然更多的是何?
“秦修染,你到底是何身份,就这般想要离开,这么久了,就连半分真心,你都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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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染对于整个长安王府来说,都是人人皆知无人敢怠慢,如今他突然消失的消息更是传的快速。与此消息一同传遍长安王府的消息是,自秦修染离开长安王府,司凛夜一反常态的极其平静,不仅己身未曾去找寻,也并未派人去找寻待,在滕云院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消息在长安王府之中被议论的沸沸扬扬,也就自然而然的传到了诸葛洛歌的耳朵里。
诸葛洛歌因着禁足的命令久未出凝香阁,此番出来倒是也无人敢相拦。毕竟王府风向说变就变,秦修染走了,司凛夜没有动作,也许诸葛洛歌就此受宠也未可知。因此诸葛洛歌一路直达滕云院,顺利无比无人相拦,却不料在最后一道关口被小金拦下。
“你干甚!这可是王妃!”白兰一句话说的趾高气昂,鼻孔都快要翘到天上去。“还不快让开!”
诸葛洛歌不曾开口,没添油加醋,却也并未开口阻拦,只是站在一侧淡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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