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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能总由着大人的性子来啊?”万氏替芸珠捏了捏抽筋泛酸的腿,“到底和男人家构造不一样,多伤身?”
芸珠躺在床上起不来,“我能怎么办?他又不听我的。”那就是个混蛋,又看了看天色,一会儿就晚了,那混蛋如今还沐浴,看样子今晚像是不走了,便有些痛苦的捂着脸。
万氏有心提点她,看没人在,便凑她耳边道,“这种事情若拒绝不得,夫人就想法子让他快些……”芸珠不解,万氏拿了在墙上挂的装饰的葫芦,用嘴给她比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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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空山好几日都没回府,出了很多的事。
而夷人又似乎在蠢蠢欲动。孟家又来了书信,与上次不一样,这次他们愿携万金来投。陈隶和葛无还自然都希望他应了,管有何阴谋诡计的,先拿下万金,再筹谋其它金。
他却心里还记着那顶绿油油的帽子,直接拒了孟家。
还有司徒家来的书信,父亲照旧的骂他逆子,祖母还是往常那样子,书信不提也罢。万事似乎总不顺他心意,眼前几个属下也是如此,西北事事更是如此,他心里一气一急,中午又回了趟府。
第32章 (第3/3页)
手中抱着一团白色的毛绒东西,正与旁边的丫鬟低声交谈,明明离得远,他却能瞧见她的侧容。
芸珠抱着咩咩,她疼的厉害,看起来像哭了,两个丫鬟便抱着她爱宠哄她。
瞧着一边看,那葛先生往这处走了过来。将怀里的咩咩放走,又理了理裙角。
“谢夫人赏汤。”葛无还将几个黑罐递给了丫鬟,“家里已经许多了,不好在拿府内的。”
“几个罐子,不值当什么”.芸珠道,本来是日日给他的,没料他连碰都不碰一下。这葛先生倒是每每都喝完了,时不时还把干净的罐儿给送回来。
一垂眼儿却看到了他墨脏了的衣袍。几次三番见到这葛先生,打扮的向来比女人还精细,鬓角整整齐齐,从目所见之处仿佛都是顺着一个地方弯的,“先生何故脏了衣袍?”
葛无还顿了顿,总不能跟她说是你丈夫砸的?
芸珠却从他脸色窥出一二,他进门时是好的,出去就这样了。脸色颇为尴尬。
葛无还看她垂着头,容貌秀美非一般,原本沉压的心情去了一半。
“夫人可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他说,“传言有夫妻家贫,被褥总是头脚不齐。丈夫便起了法子,将头上的减下来挪到脚尾,以为此法可以两全。”芸珠没听过,“修修补补的不是少头就是漏尾,白废棉花么?”
“正如那些学子,修修补补,都是白费,,文字狱最是冤人,大人想以强权执法,却忘了一令下一令,总会有些难以挽回的损失,葛某亦不愿看见如此”,葛无还道,“本不该劳夫人,可大人于有些事情上不太听的进人言。”他乾纲独断的杀了人,之前颁的那令却只是一道战时令,如今以铁血手腕证令,以后若出了问题岂不显得朝令夕改?
他粗略同郑氏讲了一遍,他压根没想她会懂,他只是……
芸珠却诧异起来,葛无还等人不晓得,她却非常清楚这政令以后的结果。当年那司徒家的人不也用了这政令,却在西北闹了三年的饥荒,贫困又带来了无数的疫情,还好那司徒家没拍拍屁股走人,不然西北真当是个废都了。
如今那司徒将军没出现,他却还使了这令,保不齐就是为了这个被人给掀翻了。
冲葛无还拜了拜,“奴家信先生所说”,又有些忧愁,“可相公的事情,他不一定会听奴家所言。”
她是西北人,自然愿西北好。可他能听她一介妇人言吗?
“勉力即可。”葛无还拱手,拜退之时却突然又问了一句,“夫人觉得大人是个如何的人?”
芸珠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那葛先生问了这问题却没要回答。
又朝她拱手,很快便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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