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马之事毅然决然的陪他,是为了什么?而为他挡罪又是为的什么?
她对他,可有一点情义?
他不敢问,因为他在她眼中看到的全是对那人的情义,的确,池渊比他更小人,肆无忌惮的吃她豆腐,这一点,他做不到,
君子,有时候也真是吃亏,
他带着眷念的来回抚摸盒子,就先将你藏在这里罢,藏在心里,
丛书沉重的点头,恭敬的退下,
屋中安静了下来,祯祥回眸再次看了一眼那画中的女子,将心中所有的思绪都藏了起来,将画卷取了下来,小心的卷好后,放在盒子中,
池渊来时,他看得清楚,女子眼中的慌乱和惊喜,再后他与琉璃分开找书时,他就听到了一些动静,
他和池渊都是耳力灵敏之人,而池渊一早就知道了他的靠近,将琉璃的手心放在他胸前,这般亲密的一幕,是池渊故意做给他看,
但琉璃的话和态度,才是真正让他伤心,原来,她是喜欢池渊的,那么自己,这么久以来在她心间可有一点位置?
相思从来都是苦难的,在黎府的黎静姝也是这般,
婉裳捧着一碗血燕粥,小心对她道,
“小姐,您先用些吃食罢,几日都不曾好好进食了,”
黎静姝从思念中回神,脑海中闪过,那晚见池渊同意与自己的赐婚,那送一口气的模样,忽地,心间钝痛,
她看了一眼这养颜的粥,叹气道,“我吃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再美又如何?换不来那人一回眸,”
婉裳连连点头,“肯定啊,小姐,太后回宫的宴会中,您一舞压群芳,谁能夺去您的光芒,连太后和陛下也是对您多加赞赏呢,而殿下虽是皇家子孙,可也是凡尘俗子,怎能对您不动心?”
见黎静姝面上松动,她又赶紧赶紧递上了燕窝粥,“所以,小姐,您要先样好自己的容颜,可别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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祯祥若有所思的点头,“淑妃可有什么动静?”
“每天会念诵经文,悼念亡魂,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动作,”
祯祥沉声道,“那作伪证的女侍呢?”
“在大理寺中,现今仍是一口咬定,是皇后逼落了婕妤的胎,”
祯祥摆了摆手,揉了揉额角,“背后之人如此大的动作,只是让母后被禁足,而现今父皇顶着朝中压力,也并不能处置母后,这样的结果,那背后之人定不会甘心,你继续盯着大理寺和刘太医家人的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推开了婉裳手中粥,“赏给你罢,”
婉裳放下了手中的粥,赶紧道,“小姐,殿下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黎静姝讥笑道,“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眼里根本就从来没有我!”
“小姐,您不要这样想,您看殿下现在不正在水深火热中吗?如果应了这赐婚,殿下今后只怕难以照顾您啊,现在这模样,说不一定是殿下的缓兵之计,殿下还是喜欢您的!”
黎静姝回眸道,“当真?”
第115章 明退 (第2/3页)
,她终于找到一个简单些的,就绣上一个一片荷叶好了,莲花和荷叶差不多啊,都是一个池中生长出来的!就绣荷叶!
决定好了后,拿起针线开始绣,几次不小心戳破了手指,微地刺痛,可心中也开心,回眸看了一眼那榻上的人,迫不及待想知道太傅收到她礼物的表情,
女子认真细致的绣着自己的手中的丝帕,墨林书府的祯祥亦是抚着手中的丝帕,
他靠在窗前,看着那一副被裱上的一字画
“云开雨霁换颜色,瞳瞳秀丽藏红牖,”字的一旁是一女子撑额提笔靠在窗前的模样,
画找的女子容颜绝丽,眼角下了泪痣似收笔时不小心滴上的朱砂,若真若幻,
丛书敲门躬身进了时,便看到祯祥这样望着画愣愣的发呆,
“殿下,属下负责婕妤的龙胎的刘太医,突发疾病去了,”
没有等到回答,抬眸看了一眼祯祥,顺带瞧了一眼那画中的女子,以为祯祥是在怀念这逝去的芳华女子,他再次开口唤道,
“殿下?”
祯祥将手帕收进了袖中,回了神,“突发疾病?”可真巧啊,他又问道,
“那他家中人你可调查了?”
丛书点头,神情凝重道,“他家中人皆问不知,”
祯祥疲惫的闭上了眼眸,一把大火,烧了所有证据,那婕妤的尸体也已下葬,他不可能再提出验尸,一来是对死者不尊重,二来那是父皇的女人,
而从前负责婕妤的太医也突然去了,无疑也是斩断了一些路,
调整了自己的心情,再次睁开了眼眸,比起从前的温润模样添上了一分内敛,
“负责皇胎亦是大事,他家人不会一无所知,你派人去盯着,看他的家人都在和谁接触,”
又想到了什么,他问道,“婕妤不是还有一个姨娘?你去查了吗?”
丛书躬身道,“属下查了,可是那姨娘常年卧病在榻,不能自理其事,听说连她生的儿子都是抱给夫人去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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