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九真点头，张无忌的脸开始变红：“我想……我想亲你一下。”

他用的是“他想”而不是“她能”。

朱九真愣了一下，将人扶起来。

张无忌瞧着她，视线移到她嫣红的唇瓣上，笑道：“其实，我很早就想亲你了，却不敢跟你说。”

他说着，慢慢俯身，嘴唇轻轻压在朱九真唇上，静止了片刻才移开。

朱九真闭了闭眼，点头道：“可以，只要你活下来，我就对你好一点。”

张无忌忍不住笑：“你还是这样……这样……”

怎样呢？他没有说下去，朱九真却知道他要说什么，道：“只要你活着，我会爱上你！”

这是承诺。

张无忌眼神猛地一亮：“真的？”

待张无忌闭上眼睛，朱九真心里一松，像有甚么压在心上的东西被除去，眼前的一切渐渐变的虚幻起来。

少林寺的演武场，倒在地上赵敏等人的尸体，以及怀中的张无忌，就像哥特式动画《鬼妈妈》中营造的虚假世界，所有的颜色逐渐暗淡，再变作一根根组成事物的线条，慢慢抽掉减去，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朱九真终于想起她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

张无忌想，娘亲临死前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而他明知她在骗人，却还装作不知道，叫人以为他笨的无可救药。

可是，怎么办呢？

他喜欢她啊！

“若有来生，你愿意对我耐心些吗？不打我骂我，我做错了事，你便好好跟我说，温柔一些？”

张无忌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尽管此刻体内五脏六腑像被放在火上烤，他依旧笑得很开心。

42.初恋是好人（完） (第3/3页)

赵敏最后的话落音，她微笑的眼睛渐渐闭上，嘴角勾出的弧度依旧挂在脸上，整个人像是睡着了一般。

“怎么会？”

朱九真忙点住他周身几大穴道，运起九阳神功给他输送内力。

“咳！没有用的。”

张无忌觉察到体内功力迅速流失，九阳神功也护不住他了。

这个时候，两人已没空去想为何赵敏还能行动，她刚才那古怪之极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一直知道……”

张无忌喘了一下，看朱九真为自己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真好……总算，你也有为我……为我着急的时候。”

“你先别说话。”

朱九真冷着脸呵斥他，张无忌却是头一次明目张胆违背她的意思。

“其实，我不太了解你。你有……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但是，我从来不问。”

张无忌虽然善良的过了头，但不表示他不聪明。

从两人认识，朱九真做的许多事情以正常推理判断是站不住脚的。

比如，她如何知道昆仑山某处悬崖会有断台，断台之内会有山谷，而山谷之中会有秘籍呢？

再比如，她从未离开过昆仑山，又如何晓得千里之外的大理无量山藏有凌波微步以及六脉神剑？

这一切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朱九真对张无忌的态度一直不太好，便有温柔也只是暂时的。

她可以在生气之后说走就走，没有半点留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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