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索，曲谱中掉出一张纸来，正是欧阳写的词。

另外一边，欧阳秋叶整理了“父亲”的笔记，用密码解读出来其他的段落。没有再提到自己的身世了。见诸葛龙一走了进来，满脸抑制不住的欢喜，知道他定有收获。“怎么样，跟我说说，你都用了什么办法博得美人一笑啊。”

“没想到我们能这么没有压力的谈话。我从小就挺不会跟女孩子说话的，越是遇到喜欢的人，就越是想逃避。没想到和燕儿能够这么没有压力的聊天。你知道吗，她说以后乐器要调弦都找我哎。多亏了你的曲子，你不知道，她边弹边唱的时候有多美，多好听。”

欧阳秋叶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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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回 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第2/3页)

诸葛龙一一边说着没事，一边感受着上官燕儿手的温度和触感，看着她紧张担心的表情，心突突直跳，恨不得拥她入怀，柔声安慰。

上官燕儿从橱子拿出药，一涂抹上，凉丝丝的感觉就走遍全身，说不出的清爽。“怎么样，好点没？”上官燕儿关切的问。

“你来给我吹吹吧。每次跌倒都是我娘一吹就好了。”诸葛龙一眼神有些迷离，已经分辨不出是现实还是梦幻了。

上官燕儿拿这个撒娇的“大外甥”完全没有办法，激起了母爱的光辉。笑嗔了一句，当真一拢头发，俯下额头，轻轻吹了几下。呵气如兰，香风袭人。一边将信将疑的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诸葛龙一点点头，突然想起来的目的，慌手慌脚的拿出了箜篌谱。“这是我和欧阳兄一起整理的，想要改成箜篌谱送给你。”

上官燕儿微微睁大眼睛，充满疑惑的接了过来，轻轻哼了几声，竟然是昨日的谱子，不由得心花怒放，取出一边的小箜篌，自顾自的弹起来。一边弹，一边修改，通了两遍就完成了。诸葛龙一看她停了下来，向前一凑。“好像第五根弦松了一点点，稍微紧一下会比较好。”

上官燕儿一愣，回头吓了一跳，诸葛龙一的头正浮在自己肩膀上，一直站在身后。吓的“呀”的尖叫一声，抚着胸口。看着诸葛龙一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禁一笑。“我没事，你刚才说我的弦松了？你能听的出来吗？”

“嗯，差不多吧。你试试，声音应该会好听一些。”

箜篌的弦数目不同，有竖箜篌，卧箜篌和凤首箜篌。凤首箜篌就是上官燕儿抱过的箜篌，有14弦。另外有竖箜篌，和李凭箜篌引里面的一样，23弦。卧箜篌宋代后失传，大概是和琴瑟差不多的样子。小箜篌其实是角形箜篌，有10弦，像是弓的一半加上水平的木条。基本是按相同的音程来设定每条弦的音高。民间乐器有用吊嗓子的最高音做标准，也有用钟规定标准音的。调音师傅一般都有几个小铜铃。可是只用耳朵就听出来，还闻所未闻。上官燕儿将信将疑的按他说的调了四分之一音，之后又调了下其他几根弦。弹奏起来，果然声音好听了许多。

“没想到你有这么高的音乐天赋，你都会什么乐器？”上官燕儿十分好奇。没想到这个看似傻傻的“大外甥”，能露出这么一手。

“我比较笨，昨天晚上欧阳兄才开始教我，也只是能断断续续的吹奏而已。”

上官燕儿没想到他从来没学过乐器，以为他说的是洞箫。昨天散的时候已经非常晚了，恐怕只是学了片刻就基本会了。说不定还是自谦，于是饶有兴趣的拿出自己的琵琶，让诸葛龙一帮忙调弦。之后就教他弹奏方法。诸葛龙一大概学会了弹的方法，熟悉了品级，竟然马上就弹出欧阳秋叶的那首曲子。虽然没有箜篌和弦听着舒服，但大体的调很准确。虽然慢，但一次就弹下来了。上官燕儿实在不敢相信。诸葛龙一挠着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突然想起来那乐曲还没有名字。“对了燕儿，那首曲子还没有名字，不如你来起一个名字吧。”

这曲子是在明月高悬，繁星点点的夜色清风中谱奏。上官燕儿踱着步子，明眸一转，突然回身，“不如就叫，明月流辉吧。”

“你起的名字就是美。比欧阳兄的晓风亭月更好听。”

上官燕儿一听就明白了欧阳秋叶的心思。这风，亭台水榭，月光，不正是环绕着自己，衬托着自己的么。于是走到竖箜篌的边上，边弹奏边哼唱起来。声音甜美，略带娇羞，轻声柔唱，说不出的空灵纯美。乐音轻柔舒缓，和音优美，转音更添灵动，让入如同置身大自然的怀抱中，明月高悬，微风习习，亭台水榭边，微波荡漾，皱了月影流波。再配上上官燕儿自我演绎的神色，欲说还休的娇态，双靥微红，委实可爱。

诸葛龙一听的傻了，看的呆了，多么想时光永远就停在这一个时刻，冻结在这一个个瞬间。

一曲奏罢，上官燕儿看着他稍微撇着嘴，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幅感动的要哭出来的表情。颇没有自信的问“怎么样？”

诸葛龙一干抽了两下鼻涕，露出感动莫名的表情。陶醉的简直无法回到这个世界上。“好听极了。比起欧阳兄的苍茫，燕儿才更加表现出这曲子的美。和音也更动人。”

“苍茫”，上官燕儿口中喃喃，这曲子明明是写在皓月繁星下，亭台水榭边，清风花香中的和畅。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会让人觉得苍茫寂寥才对。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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