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发现死者的。”周强问道，眼神依然仔细盯着尸体。

“我。”那位青年人抽泣的说着。据村长所说他应该就是死者的长孙邓铭。

“说说你所知道的情况吧。”周强瞥眼瞧了他一眼。

“上午我和爷爷上山采药。就在途中，我想解手，爷爷让我在旁边的灌木丛里解。随后我就听到几声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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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打丧鼓 (第1/3页)

走进门，我抬头望到一盏明灯挂在孝场上。中间是张灵床，想必躺在上面的就是邓富贵。

但令我奇怪的是，屋里根本不是我所想象那种沉默哀悼或者是哭嗓声震天的情况，而是一群人打着鼓唱着哼哼呀呀的歌，这些语言是我所听不懂的，更让我无法理解是，他们还击鼓赛歌，歌的音调古朴苍凉，内容异常丰富。韵律哀而不伤，悲而不惨。

后来我才从村长口中得知，这是打丧鼓1，在神农架是追悼亡人的一种特殊仪式。

我记得村长还说过他们所唱的歌词，大概是这样的：

“屋大好停丧，门大好出丧。

千年出一口，万年出一双。

什么人造屋，什么人停丧。

鲁班造屋，凡人停丧。

千年出一口真命天子，万年出一口护国宰相。

自从今天停过后，永世万年不停丧。”

“上面来人调查，你们几个先出去，跳丧的事情等事处理完再说，邓友亮邓铭留下。”村长叹道。

“诶。”一个头戴白巾这中年人和一个头戴白巾的年人应声道。

我注意到他们的眼角泛红，显然他们哭了有些时候，并没有唱所谓的打丧鼓。

“你们是死者的亲属？”我明知故问。

我心中明确的知道到来的目的——询问“野人”的任务，可是看到这家老爷子的去世，我实在开不了口。

二人长久的抽泣使得他们无法立即说清我的问题。

“这个中年人呀，叫邓友亮，邓神医的长子，那位年纪轻点的呢是邓铭，友亮的儿子，邓神医的长孙。”村长说着眼眶也红了，“造孽啊，邓神医生前医治了多少人，怎么就这样去了。”

我和周强走到死者旁边，尸体还有些许血色但已经明显发白，看来是去世了有些时候了。

周强将死者头上的纱布撩起，开始了简单的检查，毕竟他是当过兵的，可在一旁看着的我胃液都要翻涌出来了，死者头部满是疤痕，疑似野兽爪印，鲜血仍在，尽管已经做过简单的清洗，我们已经看不清他的面目，但据亲属对死者身高以及其他特征的描述，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就是死者邓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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