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猫哭耗子,假惺惺地来哀悼。让自己继承安乐公爵位,是要自己与父亲一样乐不思蜀么?
恭敬地跪在地上,手中紧紧攥着手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熹长叹一声,刘璩双眼泛红,垂首不语。
“不说这些了。”李熹突然拿出一封手札,递给刘璩:“这是圣上手谕,圣上让你继承安乐公爵位。”
刘璩恭敬结果手札,里头果然是司马炎亲笔所书。
刘璩连忙双膝跪地:“谢主隆恩。”
手札中,司马炎语气诚恳,对安乐公之死深表痛心,说安乐公是“仁人君子,不忍生灵涂毒而只身入洛,实乃万世楷模”。又盛赞刘璩青年俊彦,才思敏捷,有不辱刘氏帝门之子,安乐公之爵位舍之其谁。
1、刘璩 下 (第2/3页)
大人求见。”
刘璩连忙整肃仪容,道:“快……快……有请。”
李熹年已六旬,官任太子太傅,先前任司隶校尉,纠察百官,百官莫不震肃,宵小之徒闻风丧胆。现虽年老,但仍然身居要职,深得司马炎重用,举朝莫不敬之畏之。
这样一位朝中元老突然造访,刘璩诚惶诚恐。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李大人里头请。”刘璩哈着腰将李熹请进偏房,与先前见王彰时的情景大不相同。
李熹虽六旬高龄,但精神烁烁,满面红光,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比现在的刘璩还要精神几分。
刘璩亲自给李熹端来茶水,李熹忙道:“有劳公子,不敢当。”
“李大人莫要客气。”
看着刘璩枯槁模样,李熹叹了口气:“哎……逝者已逝,生者且偷生。公子还须保重身体,莫要哀毁过逾才是。”
刘璩黯然神伤:“下官尚未尽孝,家父便猝然身死,怎令人不痛心哪。”
“人言公子孝思深远,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老夫钦佩。”
李熹与琅琊王氏是世交,与王浑之父、王济之祖父王昶私交甚厚。王昶年迈多病,不堪政务,已致仕在家,李熹时常过府问候。关于自己的“人言”,定是王济无疑。
“不敢,下官不过是忆起陈年旧事,睹物思人罢了。”
“哎……人有旦夕祸福,公子何必劳神哀思至此,徒伤身体。”
李熹特意过府拜访,绝不会只是关心自己身体而已。他原先是司隶校尉,善于品评人物,刘璩不敢做出丝毫的无礼举动。
李熹此来或许就是品藻自己的。
“刘某孝思不过常人,当不得外头的赞誉。”
李熹赞赏地看着刘璩。刘禅虽庸碌,但刘璩谈吐不俗,举止有礼,与乃父大不相同。
“公子过谦了。王济那小子可是在我面前盛赞你,就是王浑大人回京后也立即向我举荐了你,你早就声名在外了。本官还想着过些日子在圣上面前提及你,没想到安乐公就……”
阅读续三国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