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边涌动着的，是浓郁至极的生命气息；而另一边绽放出的，乃是无法形容的毁灭波动。

这自然是他领悟的生死之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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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2章 洞虚之境 (第2/3页)

过，他们无法像聂厌四人那般无所顾忌，紧紧守在楚云周围千里方圆，不敢隔得太远，以免出现意外情况时来不及救援。

然而，天命谷强者中，终究还有心思细腻之人。

譬如其中一名，乃是看着独眼老者到虚空乱流另一边去的，此刻见这边的大战危险异常，但独眼老者又迟迟不归，当即动了心思，准备到那边看看情况。

……

虚空乱流另一边，蓝茵和楚风一直守在钟子浩身旁，但不知何时开始，发现后者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恐怖，只能渐渐退开。

而萧渊自从引走独眼老者后，早已不知逃逸了几百万里，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圈转回来，遥遥地望一望这边的情况。

甚至楚风两人还听到过老不死的叹息:“唉，这混世魔王怎么还没突破成功呢，老子还等着他大发神威，将我屁股后面的混蛋给收拾了呢！”

终于，盏茶时分后。

“轰隆！”

忽然，无尽星空传来一声晴天霹雳，钟子浩周围方圆千里内的虚空开始扭曲，继而精纯的空间力量涌动，宛如叠出了十数层空间，将他与不远处的蓝茵两人隔离开来。

“如此恐怖的空间力量？”

楚风惊呼一声，面色大变。

“原来他还精通空间道法！”

蓝茵妙目生辉，似乎直到今日，才得知这项秘密。

两人都是帝子帝女的身份，哪怕因为修为不到尚未经历过，也明白眼前这一幕代表着什么。

武者突破轮回境巅峰之时，也就是臻入第一步洞虚之境前，曾经领悟过的道法都会一一闪现。当然，出现时造成的震撼强度，便可间接反映武者在此一道上走了多远。

如果是晋入第二步道源之境时，这些道法还会与本源力量融合，据说那等场面还会愈加壮观。

两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钟子浩盘坐之处的左右两边，又出现了两个百丈方圆的巨大漩涡。

不，准确地说，这并不是漩涡，而是两道散发着不同力量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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