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会开玩笑？周阳愕然了一下。

“你又是谁？”周阳问。

“这就好，我们做科研的就愿意和你这种人合作，要知道那种反射可不是什么小事，实验时候你这胳膊和腿儿乱动起来，轻则干扰实验进程，重则产生骨折，甚至要人命也说不定，别忘了实验时候你延髓里是插着东西的，那不是玩笑，延髓那是真正的生命中枢，一旦坏了，那就真是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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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歪着头看着周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倒霉孩子成天问来问去，早晚一天把自己问到阎王殿去。”

“小周同志。”王教授琢磨琢磨，用了个比较老派的称呼：“你的意思是，有人做梦的时候梦到了和这个虚拟实景一样的场面？”

王教授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在周阳身上系扎束带，白眉毛一颤一颤：“小周啊，你可别以为我们是拿你当犯人，不是这么回事。”

7，当我入梦时 (第1/3页)

“周先生，无论如何，我想我们至少现在是有共识的，那就是查明真相?内容已经乱序请到 摘书阁 阅读！??”楚正轩语气不置可否，他后退一步，给拿着大堆仪器的王教授让开道路：“也许成功了就拯救世界了。”

那是一次国外旅行的时候，他拉着他的小姑不停地问东问西，小姑被问烦了，就大声地骂了起来，让周阳印象最深的是其中的那一句：

“楚专员，你可能感觉到了，我并不欣赏你。”周阳迟疑了一下，看着仍旧木无表情的楚正轩：“你是一个注重效率而且实质上冷酷无情的人，或许对于一个军务人员而言这是种良好的专业素质，但是我并不喜欢，你们这样的人为达目的可以牺牲掉能牺牲的一切，这样显得……”

“你喜欢美国？”医生注意到秦野观察着人流的视线，忍不住问道。

……

医生皱起眉头：“秦，我还有基本上所有给过你诊断的医生都认为，你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一次简单的环球旅游并不需要那么长，你有充足的时间回家。”

“你问我是谁？等一下，你用的是中文？”他转过身来，模糊的脸上一双眼睛却十分清晰，棕色的瞳孔显得有些浑浊，前半句话还是英语，后半句话就变成了带着外国风味的中文。

“不错。”楚正轩出乎意料地干脆地回答：“我们确实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周警官你这样主动。”

“我隐约有种直觉，这个解说者是一个关键，当然，这仅仅是直觉。”

“医生。”秦野并未移开视线：“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回不到美国了？”

“我知道，这是为了防止脑神经受到异常刺激引起运动神经系统反射。”周阳点点头：“我看过实验说明书。”

医生默然一阵：“这是哲学家眼中的美洲？”

“好，那王教授你给他安排，所有手续一样都不能少。”

“我并不迷恋家乡，医生，只是我有一种预感，我可能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了。”秦野摇了摇头：“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可能是直觉。”

他默然了一阵，呼啸的声音中一架飞机腾空而起，一股疲倦忽然袭来：“我要睡一会儿，离登机还有不过一个小时，用不着安眠药了。”

周阳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屋里实验的几个白大褂，他们都面无表情，操作工具时一脸娴熟，让周阳又感到一股寒气，想起先前实验报告上的‘样本’字样，不禁有些惊悚。

医生走了过来，将手里的一杯清水放到了秦野手侧的杯座上。

“欣赏人类文明的一个奇迹。”秦野忽然仰起脑袋，将视线转向医生：“知道吗？医生，如果世界上所有大洲的人类文明一瞬间退回史前时代，除了非洲和澳洲之外，欧洲和亚洲都能够通过发展踏入成熟的封建社会，只有美洲不行，他们会保持着部落氏族的社会组织形式，艰难地在这片土地上半耕半牧半渔猎地艰难生存，不会诞生任何成熟的封建文明，虽然这里有着足够宽阔的平原和水脉。”

秦野摇动着轮椅，在机场中缓慢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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