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的二少爷已经由下人送回了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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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俊取出袖中被小心放好的那半阙诗句,“江小姐是温俊见过最有才情之人,这半阙诗句温俊一直放在身边,只希望有一日能遇见写这半阙诗句的那个人,今日有幸能见到小姐,甚是欢喜。”
“不过是随手涂鸦之作,温公子不必放在心上。”江曼后退半步,她对温俊并不了解,也无男女之情。
“今日是温俊冒昧了,还请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江曼先告辞了。”
温俊落寞的望着江曼匆匆离去,手里还握着那半阙诗句。
天色渐暗,几轮下来就属江丰罚的最多,早已有些微醺,步履也不稳,磬儿扶着喝多了的江丰上了马车。
“天色不早了,诸位早些回府。”江曼施了一礼。
“等一下江小姐,温某冒昧,有几句话想与小姐单独说,不知道可否。”温俊那认真的眸子有着炙热的温情。
沈舒容与萱和便先告辞上了来时的马车离去。
“不知道温公子想说什么?”杨柳树下江曼立在湖边,天色已经不早,湖边的人都已渐渐散去。
第十章 锦瑟年华(一) (第2/3页)
高韵远,独具特色。”
“能得沈兄如此褒奖,温俊敬你一杯,沈兄是我的知己。”
饮了几杯薄酒,江丰提议不若行酒令来助兴。磬儿取来一个小竹筒里面放着许多花笺,每人抽取一张,以花笺上的花名为题作诗,做不出诗者则罚酒一杯。
沈舒容先抽,是菊花,“秋菊能傲霜,风霜重重恶。本性能耐寒,风霜其奈何。”
“随口就能成诗,沈兄厉害。”江丰不由得拍手,“好诗。”
接着是江曼,打开花笺,是玉兰,稍稍思索了一番,“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已向丹霞生浅晕,故将清露作芳尘。”
“好一个故将清露作芳尘。”江曼的才情温俊从之前诗文馆的那半阙诗句中就能看出,这个女子满腹诗书,惊才艳绝。
“二少爷,该你了。”磬儿将竹筒递到江丰面前。
江丰随手取了一张,是芍药,“额,容我想想。芍药。”
“怎么,对不出了吧。”萱和在一旁看好戏。
“谁说对不出了。”江丰挠了挠头,“今日,今日阶前红芍药。”
“然后呢?”
江丰咽了咽口水,“那个。”
“几花欲老几花新。”江曼掩嘴笑了笑,替江丰接了下半句。这个二弟一向好习武,不曾认真读过几本诗书。
“开时不解比色相,落后始知如幻身。”温俊饮下半杯酒。
“最后我来,空门此去几多地,欲把残花问上人。”萱和的诗书可都是宸帝教的,虽说少时贪玩不曾好好钻研,但是吟诗作对还是不成问题的。
“好诗好诗。来江丰敬大家。”
“哎,等等。”萱和可精明着呢。“想糊弄过去那可不行,你没有作诗,自罚三杯。”
“唉,好,江丰自愧不如。”说着连饮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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