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望着我,似是叹息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样子竟像在说我是瞎了眼了才会认为你会画画,而后不再看我,继续在绢上肆意挥洒。
我白了他一眼,偷眼去看他还在那里画些什么,却看到长绢的左上角,十四句行书小诗洋洋洒洒竖立两行。
上面写的是:多事时节不逢秋,少不更事红颜拗。
”箜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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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少不经事红颜拗 (第3/3页)
为何……”
我厚脸皮自豪道:“因我的丹青不一般。”
李宁观察了一会我的神色,发现我并非在说谎,于是和颜道:“既然如此,本王允了。”于是便唤了外面的奴才去取煤炭和绢。
“没有宣纸,你用绢将就一下。”李宁看似商量实则毫无商量余地的说道。
我也不反驳,识趣的点点头。
不一会,那个领命的奴才果然取来了一枚细长结实的黑煤炭,还有一块长长的绢。
李宁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卷轴书,拂了袍角,极其潇洒自然的坐在雕花漆木椅上,专注的看那卷轴,又极其自然的道:“你为本王丹青一副吧”。
于是我站在正对李宁的一处书桌前,将长绢铺平,又用四块镇纸压住了绢的四个角,一切准备就绪,我捏起那枚黑炭,对着李宁开始量比例。
比例测好,我开始兴致勃勃的素描。
可叹这天时地利人和不知差了哪一项,也可能是每一项都差了,我望着手中的画作,只叹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这在绢上作画于我来说尚数首次,光滑不说而且黑炭不易上色。再说这黑炭,除了将我涂了一手黑,几乎没起到任何作用。
于是当李宁起身过来看我的大作时,我是拒绝的,也是绝望的。
李宁蹙着一双好看的眉,疑惑道:“这是我?”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因这确实是照着李宁画的,可是这画中的人物,眼睛和鼻子却太过随意,脸型也有些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与他本人相比,竟无一丝相似之处。我欲哭无泪,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心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宁此次有些不同寻常,一反常态没说什么处罚我之类的话,反而极其宽容和善的吩咐道:“研磨。”
于是我像得到特赦般欢快的丢下手中的黑炭,捡起书桌上的磨石,在墨盒里开始细细研磨起来。
李宁好看的手指捻起一根竹木小毫,蘸了蘸墨,在绢上洋洋洒洒挥笔。
我手中边磨墨便偷眼去看他画了什么。只见这绢上,我的丹青旁,被他几笔勾勒出一个女子的画像。我细看这女子的眉眼,呃,好像是我。
李宁瞥了我一眼,眼里含笑嗔道:“研磨水平如此之差,想来除了撒谎,也是别无长处了。”
“我……”我张了张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我确实不会研磨,可我也没说自己会啊?还有他说我只会说谎,我明明就没有说谎,方才解释了那么久,看来他还是不信。还有,这说谎本是不光彩的事,怎么听他如此说,反倒是成了长处、优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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