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强者弱者 (第2/3页)

“你，或者我，只需要不到一分钟时间可以夺走酒馆所有人的性命。”罗兰德用刀切下一段香肠，好像杀死所有人像按下刀子那么简单。

“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杀戮，而在于建设与生产。否则人类怎么能从茹毛饮血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门前这条河把王都隔成两半。看似对面那一半的国王，大臣，祭司和贵族更加强大。但是如果让这边的人们消失，这些‘贵人们’失去了供养，又能在自己的花园和宫殿里熬几天？相反如果和对岸的那些人消失，我相信这边的人们可以一直生存下去，说不定还活得更好一些。您说，谁掌握着真正的力量呢？”

“然而这些人心智糊涂而个体弱小，他们怎么有能力判断对和错呢？”

“是的。我相信如果您揭露出自己的身份，然后指认我是一个匪徒，恐怕酒馆里所有人都会相信这一点。他们很多时候迷茫，糊涂，且易于操纵。”

“对这件事，我有这个信心。”罗兰德微笑道。

“但我说的并不是一时一刻的对与错。而是说，对或者错的标准其实来自于这些人的意志。对于狮子，吃掉羚羊是对的。对于羚羊，逃脱狮子的捕食才是对的。对于人来说，让种族更好地，更有效率地延续下去是对的。

即使王国制定了律法，如果所有人反对，也无法施行下去。所谓的统治，是统治者和这些人达成了一种共识，形成了一种‘对’。

包括你和我在内，每个人知道的事情都是有限的，他们可以被蒙蔽一时，甚至被蒙蔽一世，但不可能一代代被蒙蔽下去。一个个王朝覆灭，一个个强者逝去，甚至一个个灵神陨落或沉睡，只有他们一直存在着，这本身说明，他们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或者说，他们走到的道路才会是正确的道路。”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些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罗兰德问道，“按照你的说法，一切最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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