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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还在想着借了治呢歌的罪，自己登上妖族最高掌事之位。

呢歌点了点头：“其一，你的记性，恐怕有些不好，想必我叩首了两日，叩到了婆婆的灵棺之前，你却忘了，我叩首之前，说过，这是自罚，与他人无关。”

“这其二，这妖命井于多少年来，只归妖族最高掌事一人使用，今日，既我等皆为妖族，妖族又没特别明确的规矩，我们便一同去看了，妖命井内所显现！究竟婆婆是如何、被何人，刺死！”呢歌说这最后的一句，咬了牙，切了齿。而后，自袍袖深处掏出那日在婆婆寝殿中拿到的带有血迹的画像。

巫依冉听闻呢歌要使妖命井，猝然大笑，声浪翻叠，笑得肩膀抽动：“我看，记性不好的人，恐怕是你，你忘了吗，只有妖族最高掌事才能与妖命井术法相通，你怎的可能使妖命井受命！”

呢歌立于妖辰殿中央，肩上是喆，背后为婆婆的水晶灵棺，妖辰殿内，诸位自侧两旁，一旁是幻了人形的乐乐、穷奇兽、饕餮、梼杌、混沌，另一旁则是一众公主、殿下、九大长老，殿外，一众妖族百姓在大雪中，只等，若是妖命井真可受命，便知了婆婆的死因，这是全妖族上下心之所系。

呢歌沉吟了一小会儿，终于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徐徐转了身，对着婆婆的水晶灵棺：“我本不想这么早，对不起，婆婆，但，我一定要整个妖族，知你死因，同我一道为你复仇！”

呢歌回转了身，面对妖族上下，冲着远处空中，大喝一声：“妖族灵蝶！”

是以，玄妙的妖族灵蝶，显了形，飞于呢歌跟前，以全妖族皆可听见的声音，应：“遵！”

“妖族灵蝶？”

“这是妖族灵蝶！”

“它认的呢歌！”

“它竟指认了呢歌！”

“怪不得呢歌要使妖命井！”

“她被妖族灵蝶指认，自是可使妖族圣物！”

“感谢婆婆在天有灵，妖族灵蝶终于指认了我族最高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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