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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惊得下巴都合不上，喆尤为是，漆黑的眼瞳将将自眼眶中冲出。

这为何等身份！

神！

妖神！

若这庇翼焰安大陆上，知晓自己本是神位，谁人不会竭尽全力令神识觉醒！

呢歌仅“哦。”没有惊讶，没有探寻。

呢歌坦言：“我又不是痴呆愚傻，一路上有如此多人认错，又讳莫如深之状，应是与我有些干系。”

“你可知你为妖神之时，有何力量，都做了哪些？”喆惦记呢歌神识觉醒这一回事，甚是纠结。一面是觉，呢歌若是神识觉醒，自己认主是为神，自当不同；一面是觉，呢歌心地纯良，若是知晓是作妖神之时，杀戮滔天，恐其不知如何自处。

四大凶兽则纷纷挤抢话头：“可还想起我等？”

呢歌耸肩，无所谓道：“不知，不记得！与我无关。前世种种，是为前世，此生此世，我便是呢歌。”

呢歌未道，于白虎岭石室内，她已与曾是妖神的自己见过了，当她问呢歌要不要神识觉醒之时，她已拒绝。

喆听闻呢歌心思是如此，反倒丢了纠结，同呢歌一心。

见穷奇兽、饕餮、梼杌、混沌四个略有失落，呢歌挨个拍了四个的肩膀：“作友，岂不更好？”四个接受呢歌既定的与之新的关系。

“是友，亦愿守护于你。”虽接受，但一时半会儿仍转不过来弯，一心依照呢歌是妖神身份时的从命感。

呢歌微微笑：“若是我有能力，亦当与你等，互相守护。待稍晚一些，我几个便出发。”

……

呢歌临行前，独自寻了巫筱清，如儿时一般，亲昵牵其手来到妖锦园，那从前一道埋花窖的老石榴树下。

“你我是自小一块长到大，这地下，你我曾做了不知多少个花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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