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一愣，低头看手，果然她刚才一擦手上全是鼻血。

陶艺上前扶她：“小白，头晕吗？”

白葭边往旁边走边摇头，她开玩笑：“小艺，我是不是脸花了。”

陶艺看一眼，“你说呢，这脸都成什么样了，快坐下。”

白葭坐在背阴处，按照陶艺说的一直仰头。

“小白，小白，小白！”陶艺压低声音叫她。

“啊。”白葭吓得回神。

教官已经走到前头，语气凶悍：“你怎么回事？”

白葭觉得鼻头湿漉漉，用手擦了下，抬头看教官，教官吓一跳。

教官：“来来来，来个人扶她去旁边休息，这流鼻血怎么不早说，你们以后有情况就早点打报告，别死撑啊。”

陶艺用餐巾纸沾着矿泉水给白葭擦鼻血，“你说说你，昨晚那么晚睡，累得吧。”

“大概，早上起来鼻子有点干，没想到会流鼻血。”

“你凌晨四点不睡在干嘛？”

她凌晨上洗手间，看见白葭那儿手机还亮着。

白葭低语：“失眠了……”

没几秒，白葭觉得刺眼，又耷拉下脑袋。

俞时衍蹲下，往她怀里扔了几样东西，语气不佳，“就你事多。”

白葭撇嘴，没说话。

“我看看。”

俞时衍手掌按在她头顶，强迫她抬起脑袋，白葭两鼻孔里塞了两团餐巾纸。

烈日炎炎，军帽贴着皮肤全染上了汗，紫外线强，白葭眯眼望着对面的队伍。

最后一排第一个是俞时衍，她觑着他，就想起昨晚的事，这一投入深度思考，白葭就完全忘记自己在站军姿。

“第一排最后一个女生，站直了。”

“第一排最后一个没听见？”

教官在后头叫了两遍，白葭没反应。

陶艺看她一眼，倒水给她洗手：“小白，你这是恋床了？”

白葭将手上的血迹洗去，没回答。

“嘟——嘟——”

总教官吹哨，站军姿结束。

白葭拿餐巾纸低头擦着手上的水，突然身前多了块阴头，她仰头，俞时衍背着太阳立在她面前。

俞时衍失笑，“更丑了。”

第⑥章 (第3/3页)

又没立即回，白葭这回没催，耐心等着。过了几分钟，又来消息了。

俞时衍：不得不听。

白葭愣神，四周被黑暗包围着，只有这四方屏幕亮着光。

片刻后，她回神，揪了下头发醒醒脑。

白葭：我们唱什么歌？

俞时衍：《如果的事》，老葛选的，这品味还挺独特。

白葭：好嘞，今晚开始背歌词。

俞时衍：你不继续问我原因了？

白葭：有什么好问的，本姑娘困了，要睡觉。

俞时衍：好，睡吧。

白葭按了锁屏键，全然忘记自己已经刷牙这回事，抓起彩虹糖就往嘴里扔。

一个人坐在下头吃糖发呆。

吴兰英从床上探个头：“小白，还不上床？床上舒服。”

郑眠眠柔声笑说：“小白在偷吃。”

陶艺：“嗯？小白你刚不是刷过牙了吗？”

白葭双手拍脑袋：“诶呀，忘记了。”

白葭叹口气，打着手机电筒，嘀嘀咕咕：“又要刷一遍……都怪俞时衍……”

军训已经练到齐步走了，这意味着还有一周军训就要结束。

晚会在即，白葭接到通知，今天晚上开始她不用上自习，去大礼堂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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