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章 脱险 (第1/3页)
易寒全身乏力,昏昏地倚在景宣身上,她身上有一股淡淡幽幽的酒香,和她酿的琼仙露一样,能够让人醉到骨子里去。
他痴痴地笑了,“要是能够死在你的怀里,其实也不错。”
景宣听了大哭道:“说什么死不死的,你还没娶我呢?我不要你死……”原本是想骂他,可说着说着,就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一句骂他的话也不忍心说。
“好好好,我不死了,你别哭。”易寒还玩笑道:“我还没娶你呢,怎么能死。可是我估计这齿刀上原是抹了毒药的,不过杀了许多人,毒性也浅了,你放心,我死不了……”
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景宣心里倒有一丝丝安慰,却在此时听见大哥唤樨尚的声音,景宣回过头看去,只见樨尚靠在离钰的身上,身边蹲着大哥,她的胸口,一把匕首只剩下手柄还在外面,其余的部分,都深深扎进了肉里。樨尚嘴角的黑血,蜿蜒如江河支流,沿着她细白的脖颈一直淌到领子上。
她立即回过头来,看来樨尚的状况更加不容乐观,看着那黑红粘稠的血,景宣猛然想到了路边卖糖人的商贩熬糖的锅里那熬的冒泡泡的糖汁,只是这血的颜色更黑,更红,却是她从不曾见过的血色。
“大姐是不是也受伤了。”易寒听到了声音,只是身上有伤,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便也没动了,只静静仰着头,问景宣道。
“嗯。”景宣这才发现,这个时候,她叫简单点个头的声音都这样颤抖不一。
“伤的重吗?”
易寒看不见,只能问景宣。
“好像很严重!”景宣不敢撒谎,却又怕易寒担心,就说了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
“我们是在战场上受惯伤的人了,肯定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易寒只觉得舌根僵硬,说出话来已经什么艰难,五官都要拧到一起,却还不忘说着宽慰景宣的话,他其实也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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