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第2/3页)
所赐,真是明知故问!”
青衣人蓦地一笑:“那你不在道观修养,跑佛塔撒什么疯!”
裴松也笑了:“和尚修心,道士养性,佛道一家,修心养性不可分离!”
青衣人叹道:“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了,这一百年天门、地宫明争暗斗,各有千秋,谁也没能放下仇怨。”
“其实早已不是天门、地宫间的恩怨,你们地宫主战,我天门主和,实乃水火不容。你不识时务,与天作对,自取败亡!”裴松抿了口酒。
青衣人不以为意:“胡吹大气,你天门中人代代单传,日渐凋零,就不说先前的那些,只看你现在的模样,已是胜负可定,反观我地宫现在如日中天!”
裴松耸了耸肩膀:“鼠目寸光,你可曾听过‘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青衣人怒哼:“别跟我打这些没有用的机锋,你既然来了,我就跟你算这些年的旧账!”
裴松摇了摇头,苦叹:“你为非作歹多年,唯恐天下不乱,我们也算是一脉相承,今日便清理门户,还天下人一个公道。”
青衣人笑了,好像从未听过这样的笑话:“你真是......若有天行剑在手,我还可能忌惮你三分,如今宣宗李忱已故,你与懿宗李漼又结怨颇深,普天之下哪有你的容身之地,不引颈受戮,还敢大言不惭。”
青衣人倏然出手,顿时罡风乍起,二人互拆百余招,裴松渐落下风。
裴松真不曾想到这对头有这般神通,心里盘算了会,斜足一点飞身而下几个翻落,已无踪迹,只留下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这句话绕于塔际,久久不散。
裴松战败心灰意冷之余又闻听南诏将进犯成都,一时纷乱又起,索性散散漫漫的只身向西行去。不知不觉,他已越过秦岭出潼关,踏入甘州境内。
一日,裴松摇摇曳曳地来到古道边的一个酒肆,只见里面客流不绝,随机找了个角落,喝道:“来,店家,打一壶酒来,再加几个你们店的特色素菜,另倒几碗酒。”
“得嘞,少歇您,三碗清酒,‘泪丝愁断’一盘、‘苦中添乐’一份”,不可开交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阅读长空赋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