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自古本事越大的人,脾气自然不会小。拓跋武在武学方面好歹也算是佼佼者,哪能容受这种简接的羞辱,当下咬牙切齿地怒目瞪去。
不知天公不作美还是沙漠上的龙卷风是常客,沙丘之下的黄沙已开始蔓延起来,按照那个速度这里很快也会被吞噬。
云稹大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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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武痴 (第2/3页)
真气就被一击而散。
时间一长,云稹只觉头晕目眩,连那奇怪的音律也听得含糊不清,不由暗叫糟糕:难道我今日要栽在这人手中不成,可惜我身兼重任还不及完成,便……
心念及此,一股热血从百会穴倏地涌出,似乎在有规律地引导着体内九渊真气运行。
真气回转,内心也不似刚才那般急躁焦灼,开始气定神闲地调息起来。只是刚才消耗的真气过多,这会还调息不到三成,难以与拓跋武对抗。
自古高手相争,在咫尺之间就会分出上下。
拓跋武两耳听不见了云稹的惨叫,以为他已受不住笛声之音昏厥过去,萧然停下吹奏,缓缓地睁眼望去。
可是他并没见云稹有垂暮之象,反而脸色阵阵泛起微红,似是真气充盈无比,不由嗔怒,挺身化笛为剑刺向伏地而坐的云稹。
此时的云稹已然进入虚空之念,周围一丈之内的风吹草动,尽能收于双耳之内。此时但觉眼前一道虹光迎面扑鼻,便知有些不大对劲,但仍盘膝于地上没做任何反抗的动作。
拓跋武暗喜此次定能得手,可或多或少地有些杂念,兀自纠结究竟该不该向云稹下手。
回想数十年来,他的武功从低到高也就在八年前输给过风阳真人,自此后再也没在大漠遇见过对手,几乎都能在五招内杀人于无形。
杂念影响了他出手的速度,直至最后他笛身轻轻触到云稹天灵盖的刹那,才将真气悉数收回。
可是,眼前的云稹自被笛身碰触后,从上到下缓缓开始消散,到最后散尽的一刻,拓跋武只觉背后劲风抖擞,那股真气竟能压得自己喘息不过来。
“嘭!”
拓跋武慌忙之间所聚起的真气,被来人击的溃不成军,趔趄着向前扑了十余步,嘴角鲜血直溢,惊怒交加地向身后望去,他想看看究竟是谁会有这般能耐,能让他受伤。
可就在他看清那人的刹那,倏然变得哑口无言,哆嗦着手指道:“你……?怎么可能是……你?”
如果煮熟的鸭子飞走也算是人生的悲哀,那么被曾经看低的人打败无疑是莫大的悲哀。
因为击他的那掌正是云稹,谁也没料到云稹到了万般危机的时候竟然会人影分离,这才有机会挥出那一掌。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乘人之危。刚才那掌权当是为雪姬被掳报的仇,如果我想杀你,大可以用剑,你说呢?”
云稹说话的态度极其冷漠,手中的天行剑也不只是护主心切还是怎地,那妖异的寒光脱离战斗后却仍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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