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唐昭宗被害 (第2/3页)
之,我们该怎么办?”氏叔琮说:“汴王暴烈,不听其命令只有死路一条。”朱友恭无奈,于是通知蒋玄晖。
天祐元年(904年)八月十一日壬寅夜,朱友恭乃与氏叔琮、枢密使蒋玄晖入率兵提剑入大内,玄晖每门留十人,至东都椒殿院,斩杀昭宗河东夫人裴贞一,昭仪李渐荣在门外大惊,道:“院使莫伤官家,宁杀我辈。”昭宗闻讯,身着睡衣绕着殿内的柱子逃命,被朱温的史太追上,朱友恭和氏叔琮双双拔剑,李渐荣以身体护昭宗,一起被杀。何皇后向蒋玄晖跪地求饶,免得一死。
翌日,蒋玄晖矫宣遗诏,说:”我国家化隋为唐,奄有天下,三百年之睹兵戈之屡起,赖勋贤协力,宗社再安。岂意宫闱之间,祸乱忽作,昭仪李渐荣、河东夫人裴贞一潜怀逆节,辄肆狂谋,伤疻既深,已及危革。万机不可以久旷,四海不可以乏君,神鼎所归,须有缵继。辉王祚幼彰岐嶷,长实端良,裒然不群,予所钟爱,必能克奉丕训,以安兆人。宜立为皇太子,仍改名柷,监军国事。于戏!孝爱可以承九庙,恭俭可以安万邦,无乐逸游,志康寰宇。百辟卿士,佑兹冲人,载扬我高祖、太宗之休烈。”是日迁神柩于西宫,文武百僚班慰于延和门外。
午时,又矫宣皇太后令说:”予遭家不造,急变爰臻,祸生女职之徒,事起宫奚之辈。皇帝自罹锋刃,已至弥留,不及顾遗,号恸徒切。定大计者安社稷,纂丕图者择贤明,议属未亡人,须示建长策。承高祖之宝运,医元勋之忠规,伏示股肱,以匡冲昧。皇太子柷宜于柩前即皇帝位,其哀制并依祖宗故事,中书门下准前处分。于戏!送往事居,古人令范,行今报旧,前哲格言。抆泪敷宣,言不能喻。”昭宣帝时年十三,乞且监国,柩前即位,宜差太常卿王溥充礼仪使,又令太子家令李能告哀于十六宅王。
丙午,大行皇帝大殓,皇太子李柷柩前即皇帝位。蒋玄晖矫制说:”昭仪李渐荣、河东夫人裴贞一,今月十一日夜持刃谋逆,惧罪投井而死,宜追削为悖逆庶人。”蒋玄晖夜既弑逆,诘旦宣言于外说:”夜来帝与昭仪博戏,帝醉,为昭仪所害。”归罪宫人,以掩弑逆之迹。
十月,朱温返回洛阳,得知昭宗已死,故意假装震惊,伏于棺材大哭说:“奴辈负我,令我受恶名于万代!”乃以不理军政责氏叔琮,流放为白州司户,寻赐自尽。以慢于军政,贬朱友恭为崖州司户,复其本姓名李彦威,与氏叔琮同日赐死。叔琮将死,呼说:“卖我性命,欲塞天下之谤,其如神理何!”李彦威临刑诉天说:“天若有知,朱温他日亦当如我。”
明年,朱温用史太为棣州刺史,以酬弑逆之功。命令蒋玄晖杀害德王李裕、棣王李祤、虔王李禊、沂王李禋、遂王李祎、景王李秘、祁王李祺、雅王李禛、琼王李祥,沉尸于九曲池水中。昭宗诸子仅剩下昭宣帝,昭宣帝害怕不已,于是有禅让之意。
甲辰,昭宣帝遣御史大夫薛贻矩来传禅代之意。薛贻矩拜见朱温,陈北面之礼,朱温揖之升阶。贻矩说:“殿下功德及人,三灵所卜已定。皇帝方议裁诏,行舜、禹之事,臣安敢违。”朱温让之。
天佑元年,宁国节度使李神福去世,杨行密失声痛哭,不久检校太保、宣州观察使台濛也去世,杨行密涰朝三日,于是命子杨渥为宣州观察使。
朱温胁帝东迁,杨行密耻愤被病。朱温亦知天子倚行密为重,乃弑帝以绝人望。行密闻之,发丧,不视事三日,因是病笃,杨行密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乃召将吏付家事,问:“孤有子六人,都是只有渥雄武异常,你们认为他可以辅佐吗?”。判官周隐对说:“宣州司徒易而信谗,唯淫酗是好,不可以嗣,不如择贤者。”行密有气无力的说:“那你所说的贤者是谁?”周隐说:“刘威为宿将,与王一起起兵,有威名,不如让刘大将军主持大局。”行密不答。因以王茂章代渥,使亟还。
几天后,杨行密不见杨渥到来,召亲信严可求说:“我使周隐召吾儿而不至,奈何?”求往见隐,周隐怏怏说:“杨渥刚愎自用,做事不顾后果,如让其代理淮南,王的丰功伟业一定毁于他手。”行密见召檄仍在周隐手上,无奈离去。始,杨渥守宣州,押牙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阅读五代争霸录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