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诛杀功臣 (第2/3页)
微也!”向延嗣奏说:“臣问蜀人,知蜀中宝货皆入崇韬之门,言崇韬得金万两,银四十万,名马千匹,王衍爱妓六十,乐工百,犀玉带百。其儿子郭廷诲自有金银十万两,犀玉带五十,艺色绝妓七十,乐工七十,他财称是。魏王府,蜀人赂不过遣匹马而已。”庄宗初闻崇韬欲留蜀,心已不平,又闻全有蜀之妓乐珍玩,怒见颜色。即令 中官马彦珪驰入蜀视崇韬去就,如班师则已,如实迟留,则与继岌图之。
马彦珪见皇后说:“祸机之发,间不容发,何能数千里外复禀圣旨哉!”皇后再向庄宗言之,庄宗说:“未知事之实否,怎么可以随便令处决?”皇后乃自为教与继岌,令杀崇韬。时蜀土初平,山林多盗,孟知祥未至,郭崇韬令任圜、张筠分道招抚,虑师还后,部曲不宁,故归期稍缓。
四年正月六日,马彦珪至军,决取十二日发成都赴阙,令任圜权知留事,以俟孟知祥。诸军部署已定,马彦珪出皇后教以示李继岌,继岌说:“大军将发,他无衅端,安得为此负心事!公辈勿复言。”李从袭等泣说:“圣上既有口敕,王若不行,苟中途事泄,为患转深。”李继岌说:“上无诏书,徒以皇后教令,安得杀招讨使!”李从袭等巧造事端以间之,继岌既英年多断,奋发从之。
诘旦,李从袭以李继岌之命召郭崇韬计事,李继岌登楼避之,郭崇韬入,继岌左右楇杀之。郭崇韬有子五人,廷信、廷诲随父死于蜀,廷说诛于洛阳,廷让诛于魏州,廷议诛于太原,家产籍没。延诲、廷让各有幼子一人,姻族保之获免,郭崇韬妻周氏,携养于太原。
先是,郭崇韬和李继岌征蜀之行,于兴平拜唐尚父郭子仪之墓。崇韬尝从容白继岌说:“蜀平之后,王为太子,待千秋万岁,神器在手,宜尽去宦官,优礼士族,抑制武夫,不唯疏亲斥阉寺,宦官不可以依靠。”伶人和宦官听郭崇韬这么一说,怒目切齿;旧僚宿将听郭崇韬之言,戟手痛心。于是知道郭崇韬为国得罪人太多,主子一旦不信任,必死于他人之手。
及郭崇韬见杀,伶人景进对庄宗言:“唐兵初出时,友谦以为讨己,阅兵自备。”又言:“朱友谦与崇韬谋反,郭崇韬所以反于蜀者,以友谦为内应。友谦见崇韬死,谋与存乂为郭氏报冤。”庄宗初疑其事,群伶、宦官日夜以为言。朱友谦闻之大恐,将入朝以自明,将吏皆劝其毋行。朱友谦说:“郭公有大功于国,而以谗死,我不自明,谁为我言者!”乃单车入朝。
后唐大军只用了七十五天就灭了前蜀,庄宗开始狂妄自大,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取江山只是手指间”,于是开始吃喝玩乐,荒废政事。是时,庄宗失政,四方饥馑,军士匮乏,有卖兒贴妇者,道路怨咨。开国重臣郭崇韬无名被戮,中外大臣皆怀忧慑。诸军马步都虞候朱守殷奉密旨伺中书令、太尉李嗣源起居,守殷阴对李嗣源说:“德业振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公可谓振主矣,宜自图之,无与祸会。”李嗣源说:“吾心不负天地,祸福之来,吾无所避,付之于天,卿勿多谈也。”朱守殷乃退。
李存勖冤杀了大将郭崇韬后干脆大开杀戒,不但把郭崇韬的儿子杀光还把郭崇韬之子婿李存乂诛杀,李存乂乃庄宗异母弟,被封鄜州节度使。是日,庄宗调河中节度使、守太师、兼尚书令、西平王李继麟(朱友谦)为滑州节度使,景进使人诈为变书,告朱友谦反。庄宗乃令朱守殷以兵围其第,诛之,复其姓名。寻诏魏王继岌杀朱令德于遂州,王思同杀朱令锡于许州,再封郑州防御使夏鲁奇为河阳节度使,令其率兵到河中,族朱友谦家属。
夏鲁奇至朱家,友谦妻张氏率其宗族二百馀口见夏鲁奇说:“朱氏宗族当死,愿无滥及平人。”乃别其婢仆百人,以其族百口就刑。张氏入室取其铁券示鲁奇说:“此皇帝所赐也,不知为何语!”鲁奇亦为之惭,但庄宗之命不可违,夏鲁奇乃把朱氏宗族全部诛杀。朱友谦死,其家被灭族,天下冤之。
平蜀之功,康延孝居最,庄宗乃赐康延孝名为李绍琛,时邠州节度使董璋为行营右厢马步使,华州节度使毛璋为行营左厢马步使,以军礼当事延孝。郭崇韬以私爱董璋,及西川平定之后,崇韬每有兵机,必召璋参决,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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