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李存勖败亡 (第2/3页)
李嗣源止于旧宅,分命诸将止其焚掠。后唐百官弊衣旅见,李嗣源谢之,敛衽泣涕。时魏王继岌征蜀未还,李嗣源对朱守殷说:“公善巡抚,以待魏王。吾当奉大行梓宫山陵礼毕,即归籓矣。”李嗣源入洛,西方邺请死于马前,李嗣源嘉叹久之。
是日,群臣诸将上笺劝进,李嗣源面谕止之。后唐群臣拥戴李嗣源监国,李嗣源封朱守殷为中书门下平章事、河南尹、判六军诸卫事。枢密使李绍宏、张居翰、宰相豆卢革、韦说、六军马步都虞候朱守殷、青州节度使符习、徐州节度使霍彦威、宋州节度使杜晏球、兗州节度使房知温等顿首言说:“帝王应运,盖有天命,三灵所属,当协冥符。福之所钟,不可以谦逊免;道之已丧,不可以智力求。前代因败为功,殷忧启圣,少康重兴于有夏,平王再复于宗周,其命维新,不失旧物。今日庙社无依,人神乏主,天命所属,人何能争!光武所谓‘使成帝再生,无以让天下’。愿殿下俯徇乐推,时哉无失,军国大事,望以教令施行。”李嗣源优答不从。
李继岌班师至至兴平,闻李嗣源反,兵入京师,继岌欲退保凤翔。至武功,监军李从袭对李继岌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覆巢无完卵。魏王身为王子要么以身殉国,要么驰趋京师,以救内难”。李继岌听从李从袭的劝说,下令回救京师。大军行至渭河,西都留守张抃断浮桥,继岌不得度,乃循河而东,至渭南,左右见继岌乃丧家之犬,皆溃。时,小将王彦超见众人如此之无情义,大怒,始终紧跟李继岌不离不弃。王彦超,字德升,大名临清人。父王重霸,字定大,唐末曾跟随黄巢起义,后又归附于唐,授通奉大夫。后梁时,王重霸归顺朱温,官居太子少傅,加尚书,后以光禄卿致仕。王彦超自幼就胸怀大志,器度不凡,制行卓越,时以匡济天下为已任。同光元年,庄宗灭梁,王重霸家族归顺后唐,庄宗对其家族一再加封,王彦超与李继岌友好,同光三年925年,年仅十二岁的王彦超随后唐魏王李继岌西征前蜀。李从袭见大军溃散,无奈哭对李继岌说:“大事已去,福不可再,王宜自图。”于是自杀,李继岌徘徊泣下,对侍卫李环说:“吾错杀郭崇韬,道尽途穷,子当杀我。”李环迟疑久之,对李继岌说:“吾不忍见王,王若无路求生,当踣面以俟。”李继岌乃面榻而卧,李环缢杀之,自己也自杀。王彦超大哭,任圜从后至,葬李继岌于华州之西南。
王彦超见一个大国的太子‘风光的时候前呼后拥、开疆拓土,落魄的时候众叛亲离,命丧九泉’,于是看破红尘,萌生了出家之念,遂到陕西凤翔县重云山拜晖道人为师,出家修行。
任圜率征蜀之师二万至京师,李嗣源抚慰久之,问任圜:“继岌何在?”任圜说:“继岌悔恨杀错郭崇韬,穷途末路自杀。”明宗好言安慰,封李继岌为惨王。
郭从谦造反,唐庄宗遇害。元行钦出逃至平陆,被村民捉拿,押送到虢州。虢州刺史石潭打断元行钦的双脚,用囚车将他送到洛阳。李嗣源见到元行钦,大骂道:“吾儿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既然将其杀害?”元行钦怒目直视道:“那先帝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李嗣源大怒,将元行钦斩于洛阳闹市。
李嗣源入洛阳,文武百僚三拜笺,请李嗣源行监国之仪,以安宗社,李嗣源答旨从之。所司议即位仪注,霍彦威、孔循等说:“唐之运数已衰,不如自创新号。”因请改国号,不从土德“。李嗣源问籓邸侍臣,左右奏说:“先帝以锡姓宗属,为唐雪冤,以继唐祚。今梁朝旧人,不愿殿下称唐,请更名号。”李嗣源说:“予年十三事献祖,以予宗属,爱幸不异所生。事武皇三十年,排难解纷,栉风沐雨,冒刃血战,体无完肤,何艰险之不历!武皇功业即我功业,先帝天下即我天下也。兄亡弟绍,于义何嫌。且同宗异号,出何典礼?历之衰隆,吾自当之,众之莠言,吾无取也。”时群臣集议,依违不定,惟吏部尚书李琪议说:“殿下宗室勋贤,立大功于三世,一朝雨泣赴难,安定宗社,抚事因心,不失旧物。若别新统制,则先朝便是路人,忧思的梓宫,何所归往!不惟殿下追感旧君之义,群臣何安!请以本朝言之,则睿宗、文宗、武宗皆以弟兄相继,即位柩前,如储后之仪可也。”于是群议始定。
乙未,李嗣源敕说:“寡人允副群情,方监国事,外安黎庶,内睦宗亲,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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