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智计双穷莫奈何 (第2/3页)

清脆的响指。然后又是那讨厌的笑容。

到我轮值时，我记下楚晋上课睡觉，在后面打牌等各项事情，结果后排同学一个个跳出来为他作伪证，弄得光头也不知相信谁。后来光头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轮值可能比较分心，他对我期望很大，不应该为这类小事耽搁，随后我被取消了轮值的权力。

惹不起，躲不起么？以后碰见楚晋，我就像看见十分不喜的陌生人，目不斜视地走开。

我旷了后面所有的体育课，绝不再去考核，反正下半年是要走的。光头问起，我推说身体不适，他素从我妈妈口中知我身体孱弱，好说歹说，便不再勉强我。考核的成绩一直缺着，楚晋竟也不着急。体育老师让他和别人配对考核，好歹拿个成绩，他也坚决不肯，蝈蝈直骂他鬼迷心窍。

年级里因着教育局的素质教育普查，突发心思，便甄选各班级配合得好的交谊舞同学，在操场上演练。我们班本选不出人来，蝈蝈说体育老师经不住陆羽华的美人计，便强着楚晋和她一起代表班级去了。我倒心血来潮，想去看看。

阳光洒在他和她的脸上，她始终抬首望着他，一脸的倾慕。他小心翼翼，彬彬有礼，全然不是打篮球时那种摧毁一切阻挡障碍的凶狠。两个人沉静若水依依，旋转若彩蝶嬉戏，世界仿佛静止了，时光在这样的时候停留，继而被全场热烈的掌声所送走。

我想拿起单词本，竟发现它不在身边，便忙回教室寻找。

放学 ，楚晋单独拦住我，犹豫了许久，问：“这话我想问你很久了，也在等你主动和我说，就算你生气，是不是不必将我信里的东西藏起来？”

信里的东西？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上次将信交还与他，已经不下大半个月，怎地忽然在今天来兴师问罪？何况，我从未见打开过他的信封。

“哦，不是你。”他点点头。

“是我，又怎么了？”我冷笑。

“不是。”他说。

“就是我。”我说。

“哦，那你藏的是什么？”楚晋咧嘴一笑。

我哑口无言，转身就走。这是无话找话么，何以莫名其妙说我拿了他的东西，何以又忽然自相矛盾地说不是我！

忽然下起雨来，不大，不小。我伸出手，感受着雨和风的和谐吟唱。风紧雨寒，桂子花落，秋天便到了。这秋不是“春华秋月何时了”的秋，亦不是“长风万里送秋雁”，而是“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的深秋，这阵子一过，就真地入冬了。

明日我在微雨中漫步，看一切朦胧在眼前，仿佛又走入到世界的另一面。此刻天空和一切都是安静的，这样的时刻，最适宜好友知交之间或相顾无言，或互诉愁情。它是无边丝雨细如愁，我是试问闲愁都几许。我极喜这世界的暗面，而伞，似是对它有所妨碍的。

我带了一身潮气来教室，方坐下，蝈蝈已然一身酒气，在旁边絮絮叨叨，说昨天楚晋的爸爸做五十大寿，晚上很多朋友都过去庆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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