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的风流】

第四回 南进序曲(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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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南进序曲(7) (第2/3页)

伯昌的耳朵里,有失庄重。他现在越来越不愿意在西伯昌跟前和散宜生打嘴仗了,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在侯爷跟前输了句子实在搁不下这张当朝第一老脸。

散宜生的思维还在花团锦簇的神仙境地,没有进入临战状态,耳朵跟上突如其来一热,思想倏忽收回人间,仓促应战了,说:“不管人账鬼账,能获利的就是好账。”

鬻子眼睛看着手中的缰绳,稍微调低了音量说:“有种人算账会算混,算到最后变混账。”

散宜生不高兴了,“混账”是昌妈妈太任对商王家属的统称,是骂词,现在居然…他的脸色白里泛黄,像只半生半熟的梨,说:“我混账?”论战时重复别人的话通常体现出词穷。

鬻子得意了,腾出一只手捋了捋胡子,抬高了声音说:“我说的是有种人。”边说边用余光瞄了一眼前头,感觉到西伯昌正往后面看,立即把表情调整到端庄,用老气横秋抵消刚才的冲动过失,慢条斯礼地教训人了,说:“年轻人要学会谦虚,卦学中有一卦叫《谦卦》,怎么说的?‘谦谦君子,用涉大川,吉。’侯爷的话你总要听的吧。”鬻子掌握了主动权,一头银发根根发亮。

散宜生回过了神,冷冷地说:“我的账不混,碧波爽清的。”

鬻子想了想,也想笑,但他的笑来得慢去得倒快,敛着脸盯着马缰绳似看非看:“说说你的碧波爽清呢。”

散宜生也看着手中的缰绳,反问:“我们为什么要到苴国来贩梨?难道真的是这里的梨口感好”

两人故意避开目光,不是心怀鬼胎就是互不买账。

鬻子盯着缰绳说:“不是吗?”

散宜生说:“岐北的雅水梨水口也不错,还用爬这么高的山到苴国去?”

鬻子说:“本来就是,这是第一个不合算。”

散宜生说:“我们到苴国来的原因是来…来…”他想说交朋友,但不怎么合;想说占市场,也不对;一时也想不到恰当的话,就说:“我们来有点像钓鱼。”他抖了抖缰绳,似乎在抛鱼杆,开始循循善诱了,说:“我们要把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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