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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制片被掐得颈部都红起来，像只垂死的鱼不停地张开口试图呼吸，双腿不停地抽搐，双手却紧紧地握着放在两侧。

眼看着他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出租屋的房门忽然被人打开。孙制片借着眼角余光看去，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男人从尘光中走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衣，虽然看不清容貌浑身却散发着冷漠的气场和不容忽视的光芒。

是顾衍。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看清，但是孙制片却很肯定是他。高赋缓缓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孙制片却还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高赋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衍问，他的目光落回到床上，发现本该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影早已消失不见。“你是怎么做到的？在我眼皮底下从房间里出去？”

顾衍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到高赋身后高扬的鬼魂上。高扬冲着他微微一笑，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麻烦了。”

顾衍点点头，示意无事。就在刚才，遇到楚亦瑜之前，他跟在高赋后面，被高扬发现。

高扬找上了他：“你能看见我对不对？我能不能求你帮我跟我哥哥带一句话。”

顾衍本准备装作看不见，却终究被高扬的泪水打动，微微叹息，无奈道：“你跟着我，我帮你。”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既然已经跑了又回来干什么，报警吗？”高赋追问道。

顾衍道：“我只是帮一个人给你带句话。”他示意高扬可以开始了。

高扬站在高赋身后，潸然泪下。他从来没想过，还有一天，能让哥哥再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最初刚变成鬼的时候他是茫然的，等后来他意识到他还存在世间想做什么的时候，才发现人鬼之间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在得知哥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他已经放弃报复，只想让还活着的哥哥活得好好的。

“哥哥。”他开口道。

“哥哥。”顾衍复述，不顾高赋惊异的目光，继续跟着高扬念道，“这些年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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