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观者看来，这架幸运的直升机的好运终于走到尽头，尽管仍然躲开了巨兽的攻击，却被攻击溅起的一块石头擦中了心脏。

它冒出黑烟，无助的开始追随狐狸六号的最后航迹。

第三章 以打飞机闻名的大猩猩 (第3/3页)

巨兽和突然袭击让每个人感到震惊和不知所措，士兵的反应全都出自本能，原本直接冲向金刚的机群急速散开，接着合拢，在它的身边形成一道包围圈，每一件能够开火的武器也都对准了目标。

“狐狸领队通告狐狸小队，自由开火！”神盾局局长下达了命令。

战斗开始了。

铝合金和钢铁制造的现代化战斗飞行器在如同大楼一样高的巨型生物的四周游弋、盘旋，以所能展现的最凶狠的姿态向它发动攻击。它们飞得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蚊子，而它们的攻击也像蚊子。7.62毫米口径的全威力子弹对这只巨兽几乎没有杀伤效果，唯一的用处只是使它变得更加狂暴。它再次咆哮，像所有猩猩一样捶打自己的胸口，显示力量，随即向一架离得太近的直升机发起冲锋。

它只用了一击就把中校先生引以为傲的空中铁骑变成一堆冒烟的残骸。

然后是下一个。

伤亡正在增加。

一架直升机，根据无线电通讯可能是狐狸五号，突然脱离战斗，在一架被击落的直升机上方悬停，放下一名士兵营救战友，但这名士兵连同他的救援对象随即被巨兽变成了大概是肉饼之类的东西；狐狸领队和另一架装备了加特林机枪的直升机试图从前后夹击目标，然而巨兽的灵巧和狡猾全都超出飞行员的想象，在一个他们来不及反应的距离，它突然跳开了，让两架直升机用一次空中撞击终结了自己和对方。

剩下的直升机仍在继续进攻，尽管它们的失败已经成为定局。

查普曼的狐狸六号成为了下一个：金刚抓住了它的尾桨，接着放开——高速旋转的尾桨割伤了它的手掌——巨大的海种马瞬间失去控制，旋转着滑向远处。

“该我们了，莫非！”

郭波的叫声提醒了何协。他丢开机枪，两手顶住机舱，等待莫非完成工作。但是直升机突然向上爬升，接着向下俯冲。在他看不到的另一侧，秦朗站起来，将大半身体探出机舱，左手住机身，继续朝着前方的巨兽喷射子弹。

如果金刚足够聪明，能够记住每个敌人的表现，就会惊讶于秦朗的准头突然成倍提高，几乎每一颗子弹都能击中它的身体，但又避开了全部要害，不会致命，却能激起一只野兽的敌意。

又一次咆哮，金刚挥出它的巨掌。

何协正被枪声迷惑，林奇的尖叫和迅速变大的手掌让他魂不附体。他以为莫非搞砸了，但是直升机猛然急转，以一个似乎通过精心计算得到的刁钻角度躲开了攻击。

不管秦朗和莫非怎么想，他们成功的吸引了超级大猩猩的全部注意力。它开始追逐这个不同寻常的敌人，一次又一次发起攻击，却又一次又一次落空。莫非的飞行技术让何协目瞪口呆，他总能在最后一刻以一种极为凶险的方式避开攻击，仿佛他不是在躲避，而是在戏耍身后的巨兽。

有那么一会儿，何协甚至以为莫非的惊心动魄的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这当然只是他的错觉。

“注意。”他听到莫非的低沉的声音，随即直升机开始剧烈震动，发动机的轰鸣也变成刺耳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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