劓彘虽然力大勇猛,但苍梧的金甲将领更是身手不凡,提着枪迅猛地下挑上刺,几十回合下来,令劓彘难以近前,占不到半点好处,却渐渐不支。那戴着冷峻面甲的苍梧将领横马在前,猛然提枪横扫,劓彘伏身躲避,尔后那将领迅速拨转马头,紧勒缰绳,雪白的马在耀眼日光下漂亮的扬起前蹄,长枪便再次借势直刺而下,劓彘眯着眼睛立刻侧身躲闪,长枪却又倏然变成横扫势,这下劓彘再难躲避,硬是拿刀隔挡,一声猛烈的碰撞,他手上的陌刀已被震飞,整个人都倾倒下去,差些被震下了马。
劓彘见势不妙,起身拨转马头,奔逃起来。
苍梧将领亦驾马狂奔,紧追不舍。后方阵列前那金甲统帅南宫鸣扬起了手坚定地一挥,立时令旗招展,号角齐鸣,战鼓狂擂,苍梧着金甲的战马奔涌而来,传出漫天荡气回肠的喊杀声和马蹄声。
长风缺见前方一线的金甲裹着黄土扬尘如神军般涌来,慌忙撤入阵中,下令在阵前列出执长枪重盾的重甲步军,以防骑兵的猛烈冲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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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长风缺:诱饵 (第1/3页)
扶桑的军营里,他的父王和姬泯同排而坐。
蓬头垢面、血迹斑斑的长风缺跪在他们的面前。
父王长风決不说话,隔了许久才鄙夷地看着他说:“先生又算准了,他果然把那女子送了去,还能活着回来。”语气冷漠得好像脚下之人根本不是他的儿子。
姬泯冷冷的表情上浮着浅笑,说:“只是委屈了三公子。”
长风決不以为然地说:“胆大妄为的竖子,没有人要他这么做,只是蠢罢了。”
“大王准备怎么处置呢?”
长风決冷哼一声说:“按军法当斩。”姬泯仍微微牵着嘴角说:“我倒认为,三公子虽然是逆了军令,但也是为扶桑办了件正事,罪不致死。我有个安排,能叫他将功折罪。”
一日后,风尘仆仆的长风缺一脚踢开关押了违逆军令、协助他和璎璃出逃的丑子营军士的牢笼,以一副跋扈不羁的姿态和冷笑表情出现在众人面前。
“公子!是公子回来了!”独眼和劓彘领头的一众丑子纷纷欣喜地拥上前。
“我就说没事的吧,好歹是自己儿子,不会为这么点小事太过责罚的!”劓彘憨实的声音大叫着。
“公子,吾王准备怎么处置我们?”独眼小心地问。
“处置?”长风缺哼了声,青色的面颊上牵着得意的笑,“这次总算能满足你们了,轮到一个美差,办好了人人重赏!”
长风缺说的“美差”,是丑子营作为先锋迎战苍梧精锐控鹤军。
什么“美差”,其实就是死差。长风缺这么说,无非是想安抚这些手下。
话这么说,当以丑子营为首的诸多残弱军士抱着拼一命或许还能活的心态骑着良莠不齐的战马列阵,望见前方一片旌旗蔽天、戈鋋耀日的苍梧军重骑兵阵列,看得出来个个担惊受怕,腿都站不直了。
长风缺望望对方阵列前一袭金色铠甲的苍梧统帅南宫鸣,再看看自己一片略显松散、个个残肢破相的军队,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牵嘴苦笑了下。
两军对阵,矮壮的劓彘骑着一匹矮壮的黑马提刀上前。
苍梧军中窜出一道影子,一位头戴兜鍪面甲、骑白色骏马的金甲将领跃马而出,提着银枪飞驰向劓彘。
“哐当”一记兵器的猛烈撞击,两个身影绞杀在一起,两边阵营各自发出振奋的呼号,自然也是苍梧那边底气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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